子?
陈长安却毫不在意,又取了个茶杯,重新沏了茶,走到周桂荣面前,双手奉上:“岳母大人,是小婿疏忽了,还请您原谅。”
周桂荣受宠若惊,连忙接过茶杯,声音带着哽咽:“长安啊,你别跟你爹一般见识,他就是这脾气,身上还有伤,我…… 我实在不敢惹他。”
陈长安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却见叶柏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我喝了,也认你这个女婿。” 他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几分,“我闺女跟你吃了不少苦,如今你日子好了,莫要亏待她。我们就走了,不打扰了。”
他说着,昂首挺胸,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落叶随风去,我老头子血里带风,注定漂泊。” 话音落时,人已跨出了门槛。
周桂荣连忙跟上,脚步匆匆。
“娘!” 叶倩莲哭着喊了一声,却被陈长安轻轻拉住。
他对着她摇了摇头,轻声说:“让他们走,我跟着看看。”
陈长安送二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才缓缓关上门。
门外,周桂荣擦着眼泪,忍不住问道:“老头子,你这是何苦?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出来受冻。”
叶柏林脚步踉跄,却笑了笑,声音沙哑:“咱们老了,早晚要走,何必浪费闺女家的粮食?陈长安这小子,如今懂事多了,闺女以后不会受委屈,我也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又道:“等我走不动了,你就回闺女那去,好好享几天福。”
周桂荣闻言,眼泪掉得更凶 —— 原来他不是倔强,是不想拖累女儿。
鹅毛大雪落在他肩上,压得他的脊背愈发佝偻,手里的木棍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痕迹,一步步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像一片随风飘零的落叶,不知会落在何处。
鹅毛大雪越下越密,将石桥村的街巷裹进一片苍茫的白。
叶柏林拄着根断木拐杖,一步一踉跄地走在雪地里,胸口的伤被寒风一吹,疼得他阵阵发颤,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周桂荣紧紧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那半袋王宝莲给的碎木炭,冻得通红的手不住地发抖,嘴里不停念叨:“老头子,咱们找个破庙躲躲吧,这雪太大了,再走下去,咱们俩都得冻僵。”
叶柏林却摇了摇头,咳出一口带血的痰,吐在雪地里,瞬间被白雪染成暗红:“不行…… 不能去破庙…… 那里都是乞丐…… 咱们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