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喜酒。”
陈长安笑着点头:“一定去!到时候我再给你们添份贺礼,好好热闹热闹。”
陈家宴喜添暖意 叶家寒舍起纷争
陈家堂屋内,陈长安正握着曾阿牛的手道喜,叶倩莲也笑着给张梅香添了碗热汤,满室的欢喜暖意,几乎要溢出门外。
可同是石桥村,村东头叶柏林家,却是另一番愁云惨淡的景象。
雪下得愈发密了,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
叶柏林蹲在自家门槛上,双手拢在袖管里,身子缩成一团,冻得嘴唇发紫。
他望着漫天飞雪,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嘴里不住地叹气 !
家里的口粮只够撑两天,老伴周桂荣的咳嗽又犯了,连块像样的炭火都没有,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难熬。
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紧接着,叶春桃捂着脸冲了出来,脸上赫然印着几道青紫色的指痕,头发也乱得像鸡窝。
她一见叶柏林,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呵斥:“爹!你怎么就这么窝囊!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连句话都不敢说!当初你们逃荒来投奔我,若不是我给你们这房子住,你们早就冻毙街头了!现在我难了,你们就眼睁睁看着?”
她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刮过木头,半点没有女儿对父亲的敬重。
乱世荒年,亲情早被饥寒磨得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计较。
叶柏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女儿的脾气,更知道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可他一个靠给人打零工糊口的老头,又能做什么?只能低下头,继续盯着地上的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时,周桂荣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棉袄的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冻得瑟瑟发抖。
她看着叶春桃脸上的伤,眼里满是心疼,却还是忍不住劝道:“春桃啊,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爹说话?他这辈子啥脾气你还不知道?
老实了一辈子,哪敢跟人争长短?再说,我们老两口虽在你这儿住,可从没吃你一口饭 ……你爹每天天不亮就去给人挑水、劈柴,我也帮着缝补浆洗,好不容易才够我们俩糊口。你现在来要口粮,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雪地上,瞬间凝成了小冰晶。
叶春桃却冷笑一声,抹了把脸上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