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棉袄,袖子长得拖到地上,他蹲在雪地里,用冻得红肿的小手扒拉着积雪,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点能吃的草根,可这寒冬腊月,哪还有什么草根?
最让人心酸的是村头那对年轻夫妻。
男人穿着件打满补丁的单衣,冻得嘴唇发紫,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女孩的小脸蜡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手里攥着个用破布缝的娃娃,手指冻得蜷缩在一起。
女人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对着过往的村民一遍遍哀求:“哪位好心人…… 可怜可怜我们吧!这孩子我们实在养不起了…… 只要能给她口饱饭,让她活下去,我们…… 我们愿意把她送给您当牛做马!”
路过的村民大多低着头匆匆走过,有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窝头递过去,有的则摇了摇头,自家的粮食都不够吃,哪还有余力帮别人?
陈长安看着这一幕幕,心里像被重物压着,他强忍着内心的那种善意,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可是刚走出几步,又倒退了回来!
犹豫了片刻,他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碎银子,大概有三两,悄悄放在那对夫妻脚边,又把身上带着的两个窝窝头递给老妇人,没等他们道谢,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往钱大老爷家去的路上,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墙根下,搓着手议论着,声音里满是惊恐和好奇。
“你听说了吗?钱大老爷家昨晚被烧了!我半夜里还听见惨叫声呢!” 一个穿着棉袄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道,眼神里满是后怕。
“真的假的?好好的怎么会着火?” 旁边一个妇人问道,手里还攥着个正在纳的鞋底。
“听说是山贼干的!” 另一个老汉凑过来说,“我今早去挑水,看见钱家院子里躺着好几具尸体,都被白布盖着,官府的人都来了!”
“山贼?那可太吓人了!咱们村不会也被山贼盯上吧?” 妇人顿时慌了,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地上。
“我看啊,是钱大老爷平日里作恶太多,遭了报应!” 一个年轻小伙撇了撇嘴,“他仗着有钱有势,欺负咱们村民还少吗?这次被烧,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
没人知道,那场火是陈长安放的!
更没人知道,那些所谓的 山贼,其实是钱大老爷花重金雇来的江洋大盗,原本是要烧陈长安的家、杀他的家人,最后反倒被陈长安一个个解决,尸体此刻正被官府的人抬往衙门查验。
陈长安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