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他的态度,快步走到他面前,脸色焦急:“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要闯大祸了!二弟,你快把这丫头放了!那陈长安,你招惹不起!”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恐惧:“我落到这步田地,全是拜他所赐!那小子不是寻常老百姓,身手厉害得很,你要是跟他作对,迟早要吃亏!老胡家就剩你一个带把的了,我已经废了,你可不能再出事!”
胡庆山听完,却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大哥,你现在咋这么怂?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是我的榜样,现在跟个废人没啥区别!”
他拍了拍胸脯,满不在乎地说:“区区一个陈长安,算个屁!他要是敢来,我就敢弄死他,正好帮你报仇!你也别回去了,就在这儿等着,等我收拾了陈长安,让你解解恨!”
旁边的混混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满脸不屑:“大哥说得对!一个陈长安算啥?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就是!上次庆海哥是没防备,这次咱们准备好,保管让他有来无回!”
“庆海哥,你就放宽心,等会儿陈长安要是敢来,咱们帮你报仇!”
一个混混还凑到胡庆海身边,递给他一碗酒:“庆海哥,别想那些不开心的,来,喝碗酒暖暖身子!咱们跟大哥一起,等着陈长安来送死!”
胡庆海看着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又急又气,却偏偏说不动他们,只能跺了跺脚,心里暗暗叫苦 ——
他知道陈长安的厉害,这群人要是真跟陈长安对上,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庆山家中,气氛紧张得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
胡庆海满脸焦急,他颤抖着接过酒杯,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奈。
只见他将酒杯狠狠地扔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紧接着,他破口大骂起来,声音因愤怒和担忧而变得沙哑:“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我早就说过,那个陈长安惹不得,看看我现在的下场!咱们老胡家如今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胡庆山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原本还算温暖的屋子,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胡庆海,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胡庆山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嚣张,大声吼道:“大哥,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要不是因为你和我是同一个妈生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