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家极为富裕。
毕竟在这寒冷的冬天,木炭可是十分昂贵的,唯有大户人家才烧得起。
寻常人家,能在屋子里放一个火盆就已经很不错了。
陈长安走进屋子,只见李子俊和老管家正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相迎。
“冒昧打扰,还请宽恕。这位想必就是李员外吧?久仰大名!”
陈长安快步上前,拱手行礼,态度友好却不谄媚。
李子俊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倨傲,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
在这大荒年月,大户人家视底层百姓如蝼蚁,陈长安这样的猎户,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能提供些皮毛的 “工具人”,根本不配让他起身相迎。
“你就是那个陈长安?”
李子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本老爷下午还有要事要忙,长话短说,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话音刚落,旁边的老管家也站起身,对着陈长安拱了拱手,笑容虽温和,话里却带着几分疏离:“小兄弟,我们家老爷平日里事务繁忙,确实没太多时间招待客人。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明来意吧,免得耽误了老爷的时间。”
陈长安早料到会是这般态度,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字据,展开在两人面前:“既然李员外和老管家都这么说,那我就直说了。
我今日前来,是为了讨还之前卖皮毛剩下的尾款。这是当时签下的字据,上面有李管家李广的签字,还有李员外的印鉴,想必二位都认得。”
老管家伸手就要去拿字据,陈长安却轻轻往后一收,将字据举在半空:“老管家不必急着拿,您老眼不花,想必隔着几步也能看清上面的字迹和印鉴。”
他这话,既不让老管家有篡改或抢夺字据的机会,也暗指对方不必玩什么花样 —— 字据是真的,赖不掉。
老管家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强压着没发作,只是仔细看了看字据上的印鉴,又点了点头:“字据上的印鉴,确实是我家老爷的。”
李子俊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 “啪” 的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盖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得满桌都是。
“你看看你,让他进来做什么?”
他没好气地对着老管家抱怨,话却是说给陈长安听的,“脏了我的地,一会儿还得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