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疼得他冷汗直冒,痛苦不堪,宛如一只孤独的野狼,独自舔舐着伤口。
然而,最让李广为难的并非身上的伤痛,而是若陈长安找上门来,他该如何交代?
老爷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所有难题都推给了他们这些下人。
正在李广满心忧虑之时,老管家忽然敲响了房门。
李广急忙从地上爬起,老管家走进屋内,叹了口气道:“你啊,办事怎么如此不动脑子?不过是个小猎户罢了,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便是,何苦惹得姥爷生气?你难道还不清楚老爷的脾气吗?让他多花了七十多两银子,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说着,老管家从李广手中接过药瓶,为他仔细地处理伤口。
李广长叹一声,说道:“老管家,做生意要讲诚信,这可是老爷平日里教导咱们的,我不过是照做罢了。
而且那陈长安绝非寻常猎户,他武艺高强,单枪匹马便能在北荒山混得风生水起。
他打来的猎物,随便放在哪里,都会有人争抢。听说他凭借打猎已然发了财,在石桥村都购置了宅子呢。”
老管家听闻,面色微微一动。
这年头,敢于拼命的猎户本就不多,大部分人都贪生怕死,毕竟一入山林,遭遇野兽便九死一生。
虽说也有一些艺高人胆大的猎户能在山林中闯出一番名堂,但生活也顶多比普通人好上一些。
即便天天能打到野兽,也不过是吃个肉,卖不了几个钱。
除非运气极好,能打到紫貂、银狐、貉子等上等皮毛,才有可能赚大钱。
可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未听说过哪个猎户能靠打猎逆袭,脱离贫困。
于是,老管家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所言当真?一个猎户还能发财?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
李广认真地说道:“老管家,您是真没亲眼见到……我第一次见陈长安去北荒山,收获就颇为丰厚,光是紫貂就打了一只,还是极品的六真满天星,后来不知卖给了谁,反正赚了不少钱。
此后,他每次上山回来,身上至少带着两件上等的皮毛货。前两次我听说他光是紫貂就打了三四只呢。”
老管家听后,面色又是一动。
他为李广上好药,将衣服拉好,说道:“若真有如此奇人,我倒是要跟姥爷说一说了。你先在这儿等一等,或者出去看看。若是那小子找上门来,到时候姥爷面子上挂不住,受罪的还是你。”
李广不敢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