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回去,够你和家人吃两个月,冬天里吃着暖和,还能补身子。”
说到这儿,李管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
就算是他,也不能经常吃肉,这年头能吃饱饭就已不易,更别说大口吃牛肉了。
“行,牦牛皮就按你说的价。” 陈长安点头,“我去找个会扒皮的人,把皮扒下来。对了,这牦牛肉,我分你二十斤,就当咱们交朋友。”
二十斤牦牛肉!
李管家眼睛瞬间亮了 ——
这年头,二十斤牛肉别说换媳妇,就是换个黄花大闺女都够了!
他连忙拱手:“多谢陈老弟!你这也太客气了,以后有好猎物,我肯定给你最高的价!”
陈长安笑了笑,转身朝着人群喊道:“有没有会扒皮的屠夫?手艺好点的,帮我把这牦牛皮和豹子皮扒下来。弄得好,分十斤牦牛肉,或者给二两银子,你们选!”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沸腾了。
“我来!我会扒皮!” 一个壮汉率先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把锈迹斑斑的刀。
“你会啥?上次你给人扒兔子皮,都把皮弄破了!” 有人反驳。
“我来!我家以前就是杀猪的,扒皮的手艺好!” 又一个人挤了上来。
陈长安扫了一圈,大多是些普通村民,手里的刀要么锈迹斑斑,要么刀刃不锋利,一看就没多少经验。
他怕这些人把珍贵的豹子皮弄破,正犹豫着,目光突然落在了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约莫三十来岁,个子不高,双手却格外粗大,指节分明,手里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剁骨刀,正站在一旁,没跟人争抢。
刚才陈长安推着爬犁出来时,就看到他帮一个猎户剁野猪骨头,一刀下去,骨头应声而断,动作麻利,眼神专注。
“那位兄弟,你过来一下。” 陈长安朝着他招了招手,“高姓大名?”
男子连忙放下刀,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拱手道:“小人王水柱,您叫我柱子就行。这位爷,扒皮的活我是行家 —— 小人以前就是干屠夫的,这阵子没活干,才来山口看看。您要是信得过小人,保证把这皮毛扒得完整,连个口子都不会有!”
陈长安见他说话实在,眼神也透着沉稳,便点了点头:“行,就交给你了。工具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让福生哥去给你取。”
“够!够!” 王水柱连忙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几把小刀,有尖的、有钝的,刀刃都磨得发亮,“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