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口中骂骂咧咧:“你个没出息的废物,早知道当初我还不如嫁给陈长安!”
陈阿大一听,顿时不服气起来,梗着脖子说道:“娘子,你若嫁与他,那家中产业怕是早被他败光了。”
“你也不瞧瞧他是何德行,哪能与我相提并论?虽说我没什么大出息,可好歹也算个勤快人,这些年为家中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娘子,那陈长安本就是个赌鬼,你细想,若当初你嫁了他,还只是做妾,这偌大的家产如何能留得住、守得稳?”
李赛凤听了,细细思量,觉得陈阿大所言倒也在理。
想当初,她的确是贪图陈长安生得俊朗,且出身名门富贵之家,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流落到这石桥村。
不过如今看来,陈长安已然学好。
上次他到自家杂货铺,可是买了不少东西,花了好些银子。
甚至还给那乞丐李福生在自家院子里盖了一座仓房,让那乞丐也有了安身之所。
李赛凤轻启朱唇,淡淡地说道:“如今人家已然改过自新,你也瞧见了,上回他来咱家铺子,出手颇为阔绰。”
“还给李福生盖了仓房,连个乞丐都有了容身之处。”
陈阿大愈发不服气,嘴一撇,冷哼道:“那不就跟盖了个狗窝,养了条狗一般,有何稀奇?”
李赛凤柳眉一蹙,嗔怒道:“你就嘴硬吧!不管怎么说,人家陈长安模样生得俊俏,再瞧瞧你,若不是靠着我们老李家的杂货铺,你早饿死街头了。”
“我告诉你陈阿大,日后见到陈长安,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别忘了,当初你还给人家当跟屁虫,甚至还给人家舔鞋子呢!”
“如今倒转过脸来装高贵,少给我们老李家丢人现眼!”
言罢,李赛凤莲步轻移,朝着前方走去。
陈阿大听得这话,恨得牙根直痒痒,不过他恨的并非妻子李赛凤,而是陈长安。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这夫妻二人刚走没几步,便瞧见陈长安与李福生从瑞福祥出来。
李赛凤瞧见后,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陈阿大也愣住许久,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李赛凤手指前方,惊声道:“你看,那可是陈长安?”
陈阿大仍在嘴硬反驳:“岂能是他?他不过是个穷鬼,怎去得起瑞福祥?想来只是长得有几分相像罢了。”
李赛凤柳眉倒竖,啐道:“你少胡说八道!那不是陈长安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