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笑着说:“不用掂,宋管家的为人,我信得过。”
两人又站在雪地里聊了几句,宋志书搓着手说:“长安兄弟,以后你要是有好货,别去黑市了,咱们约个地方交易 —— 七天后还在这黑市门口碰面,如何?不管有没有货,我都来等你。”
陈长安心里早有防备,没说自己家的地址,只点头应道:“好!七天后我准时到!”
目送宋志书带着家丁和皮毛离开,李福生凑过来,声音都带着颤:“长安哥,咱们这次赚大了!四百多两银票,还有一百六十两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以后你是不是就是大户人家了!”
陈长安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点钱想成为大户人家,那可差得远呢!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拐角处,宋志书的家丁正压低声音跟宋志书说着什么。
“管家,那陈长安就一个猎户,身边就一个跟班,咱们不如……” 家丁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把银子和皮毛抢回来,一个草民死了,官府也不会追查。”
宋志书回头,眼神像冰锥似的盯着家丁,语气冷得能冻住人:“你想死就自己去!别拉上我!你以为他是普通猎户?能一个人猎杀黑狼,还能在冬日猎到紫貂,手里定有真本事!你去招惹他,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家丁瞬间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跪在雪地里,连忙低下头:“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 宋志书冷哼一声,折扇在手里敲得 “啪啪” 响,“他能长期给咱们供货,这是天大的好事!若是让老爷知道你想断了货源,别说你,我都得被杖责!你这种鼠目寸光的东西,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奴才,永远别想抬头!”
家丁连忙赔着笑,弓着腰往后退:“是是是!小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宋志书没再理他,翻身上马,看着马车上的皮毛,眉头又皱了起来 —— 这些珍品能不能让老爷满意,能不能稳住北营的合作,他心里也没底。
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陈长安揣着沉甸甸的银票和银子,带着李福生离开黑市,赶着马车直奔青阳镇中心。
路过杂货铺时,他先挑了三捆耐磨的粗麻绳、两把锋利的猎刀,又买了些缝补皮毛的针线。
花去二两银子,随手付了现银。
“长安,买这些绳索是要再设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