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衣领子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看着李先元发红的眼睛,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也没跟他计较,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 他本来就打算跟李福生去卖猎物,现在正好走。
“长安,你别走!快回来!” 王氏见状,急忙想要站起来阻拦,却因为身体虚弱,差点摔倒。
“娘子,你管他干什么!” 李先元一把扶住王氏,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他就是个无赖!刚才还在咒你死呢!让他滚,滚得远远的!”
王氏皱着眉头,看着李先元,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夫君,你怎么能这般态度?长安哪里错了?他本来就没说错,你再买人参,确实是浪费了啊!”
她太了解李先元了。
当初李先元有多看重陈长安,她都看在眼里 —— 陈长安是富家子弟落魄,识文断字,待人也还算慷慨,村里有难民来,他总会接济几句,缓解了不少村子的压力。
李先元甚至把陈长安当成未来的村长培养,走到哪儿都带着他,还跟她商量过,等以后闺女长大了,把闺女许配给陈长安。
可后来陈长安沾了赌博,彻底变了样,李先元才对他彻底死心。
“我不管他错没错,他说的就不是人话!” 李先元一挥手,冷哼一声,“你就算心善,也得分对人!他陈长安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可你真的错怪长安了!” 王氏急得咳嗽起来,指着桌子上的包裹,“他说的没有错,你再买人参就是浪费,因为人参已经找到了,还是长安挖来的!”
李先元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一样,呆呆地看着王氏:“你说什么?人参找到了?在哪儿?”
这时,薛大夫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过来,把药碗递给王氏,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包裹,打开一层布,露出里面那株带着泥土的人参,无奈地对李先元说:“李村长,夫人说的没错,人参确实找到了,就是刚才那个叫陈长安的小子带来的。这小子人不错,这么珍贵的东西,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一点都不含糊。你啊,脾气可得改改,人家好歹是你们家的小恩公,你怎么反而以怨报德呢?”
李先元的目光落在人参上,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株人参根须饱满,表皮带着淡淡的黄色,一看就是上等的老参 —— 正是他在黑市梦寐以求,却因为丢了银子没买到的救命药!
他丢了银子,被人暴揍一顿,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