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手!我的手!”
刀疤李抱着断臂,在雪地上翻滚惨叫,声音凄厉得让远处的捕快都停下了说笑。
赵捕头脸色骤变,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大喊:“不好!有变故!都给我上!”
几个捕快立刻拎着刀,顶着风雪往这边跑,脚步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脚印,雪沫子被溅起老高。
陈长安知道,不能恋战 —— 这里地势开阔,对方人多势众,硬拼讨不到好。
他看了一眼旁边厚厚的积雪 —— 这里的雪深得能没过人腰,下面隐约有塌陷的痕迹,显然是个雪窟窿。
他毫不犹豫地往后一倒,身体瞬间陷入积雪之中,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风雪来得快,不过片刻,那痕迹就被漫天飞雪掩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等捕快们赶到时,只看到刀疤李躺在雪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早已疼得晕厥过去,嘴角还吐着白沫,断臂处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雪,在寒风中凝结成冰。
而陈长安,早已没了踪影。
“他娘的!这贱民跑哪儿去了?”
一个捕快气得一脚踹在雪地上,雪沫子溅了满脸,看着同伴的惨状,眼中满是怒火,“要是让我找到他,定要把他凌迟处死,为刀疤李报仇!”
几个人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搜寻 —— 他们怕掉进雪窟窿,只能一步一步试探着走,脚尖先点地,确认踏实了才敢迈步,动作缓慢得像蜗牛。
这时,赵捕头也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刀疤李,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雪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赵捕头怒吼着,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捕快身上,那捕快踉跄着摔倒在雪地里,半天没爬起来。
那捕快爬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雪,小声道:“赵老大,刀疤李他…… 他流了这么多血,又断了手,再不送医,怕是活不成了。这荒山野岭的,要是冻僵了,神仙也救不活。”
“活不成?死了才好!”
赵捕头眼中满是冷血,一脚踩在刀疤李的断臂上,刀疤李疼得哼唧了一声,却没醒过来,“一个废物,断了手还碍事儿!先找人!找不到陈长安,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混不混了,他的死活,跟咱们有屁关系!”
那捕快不敢再说话,只能咬着牙,继续在雪地里搜寻。
风雪依旧狂暴,呼啸着穿过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