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了 —— 妞妞现在胖得都快抱不动了,脸蛋子红扑扑的;倩莲也白了不少。”
“这大冷天的,在屋里烤炉子、做针线多舒服,谁愿意出来挨冻啊。”
这话逗得爷俩都笑了。
曾二叔放下大锤,走到陈长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小):“你小子能这么疼人,就比啥都强。”
“以前说你,是看你浑,心疼倩莲娘俩;现在说你,就是逗逗你,你还当真了?”
他这辈子靠打铁吃饭,性子直来直去 —— 以前叶倩莲家的锄头坏了、铁锅漏了,都是他免费帮忙修,就是见不得孤儿寡母受委屈。
曾阿牛转身进了铺子里的棚子,从桌上拿起一个粗瓷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倒了两碗热水。
一碗递到陈长安手里,一碗自己端着:“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外面风刮得厉害,别冻着。”
以前陈长安路过铁匠铺,他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更别说递水了 —— 这份转变,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实在。
陈长安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烘烘的。
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路的寒气,连带着胸腔都热了:“谢了阿牛哥。”
“我这次来,是想再弄张弓 —— 上次进山追野猪,那张旧弓的弓弦崩了,你这儿有现成的不?”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颗碎银子(足有八钱重),放在铁砧上 —— 银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映得铁砧上的锈迹都亮了些。
“这银子你拿着,要是不收,我可就不要了,省得你说我占你便宜。”
曾二叔看了眼银子,又看了看陈长安,伸手把银子推回去一半,语气不容置喙:“你小子,跟我们还这么见外?”
“现成的弓有一张,是前阵子给山那边的猎户打的,力道中等,你要是不嫌弃,先拿去用。”
“我跟阿牛这两天给你打一张力道足的,你力气大,得用硬弓才趁手,到时候你再过来拿,剩下的银子先放我这儿,抵了手工费,多退少补。”
陈长安知道曾二叔的脾气,犟不过他,只好把一半银子收回来,塞进怀里:“那谢了阿叔,我等着你们的好弓。”
“对了,我这次进山要是打到鱼,给你们送两条过来,冬天的鱼鲜,炖着吃暖身子。”
“行,那我们就等着尝鲜!” 曾阿牛笑着应下,转身从里屋拿出一张弓。
弓弦是牛筋做的,泛着浅黄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