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点了点头:“行,工匠就按你说的找,尽快装货,算下总价。”
“对了,石膏粉要细的,用来糊墙缝,别拿粗的糊弄我。”
“放心!肯定给你最好的!” 李赛凤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又进了铺子,亲自去拿石膏粉。
很快,两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工人从铺子里跑出来,一个叫狗子,一个叫二柱,都是村里的穷汉。
他们只穿件单薄的短褂,冻得嘴唇发紫,手背上裂着口子,却动作麻利地搬起木板往两辆木车上装。
木板沉,他们每搬一块都要憋着力气,额头上很快就冒了汗,却不敢慢下来 —— 这大荒年,能有活干换口饭吃,已经是天大的幸事,要是怠慢了,下次就未必有活了。
李赛凤从铺子里抱出两袋石膏粉,又拎着一筐木炭,亲自放到车上,嘴里还念叨着:“这石膏粉是上个月刚进的,细得很,糊墙缝肯定严实,木炭是后山刚烧好的硬炭,耐烧,一点烟都没有,你放心用。”
装完货,李赛凤进屋拿出一个黑漆算盘,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手指在算盘珠上拨得 “噼里啪啦” 响。
她算得格外慢,时不时抬头瞟一眼陈长安,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过了半晌,才停下算盘,抬头笑道:“算好了!一共七两八钱。木炭最近涨了点价,不过就涨了一文钱一斤,没多要你的。你现在财大气粗,肯定不在乎这点小钱,对吧?”
陈长安刚要伸手去掏怀里的银子,一旁的陈阿大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扔下手里的瓦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嫉妒,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阴阳怪气:“长安呀,你这身狼皮大衣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得不少银子吧?”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路过的村民都能听见:“前些时日我还见你在村口讨饭,连个炊饼都买不起,怎么这才几天,就摇身一变成了阔佬,连皮毛大衣都穿上了?我倒是好奇,你这钱是靠吃软饭赚来的,还是又去赌坊赌钱发了家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路过的村民立刻停下脚步,凑过来看热闹。
有人小声议论:“可不是嘛,前阵子陈长安还穷得叮当响,怎么突然就富了?”
还有人附和:“说不定真是去赌了,他以前就是个赌鬼,把家都输光了。”
这些话像针似的扎在陈长安耳边,他却没动怒,只是抬眼看向陈阿大。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