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中衣领口,指甲刮着布料,“你爷爷的命还在我手里呢,乖乖听话,我就放他回村;要是敢犟,我让家丁把他扔去北荒山喂狼 —— 你说,那些饿了半个月的狼,会不会连骨头都嚼碎?”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还在挣扎的腿瞬间僵住。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却不再是愤怒,而是彻底的绝望 —— 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让爷爷死。
钱大员外见状,笑得更得意了,露出黄澄澄的牙:“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绕到床后,双手抓住少女中衣的后领,猛地一撕 ——“刺啦” 一声,布料裂开大口子,露出红色肚兜和雪白的后背,背上还带着点白天被卢老赖踹出的淤青。
少女浑身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死死闭着眼睛,眼泪把枕巾都浸湿了。
“老爷,您要的东西备好了。” 门口的丫鬟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 “该吃饭了”。
钱大员外回头,眼睛里满是淫光:“送进来,你们俩也留下 —— 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两个丫鬟应了声 “是”,走进屋把白布和皮鞭放在床头矮几上,然后当着少女的面,慢慢脱去上身的襦裙!
她们的皮肤透着长期不见光的苍白,胸口还留着些青紫的印子,却连半点羞耻都没有,反而主动往钱大员外身边凑了凑。
钱大员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玉带,绸缎睡衣滑落在地,露出一身松弛的肥肉,肚子上的赘肉垂下来,像挂了个布袋,皮肤上还沾着酒渍和油星。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完全没注意到窗纸外那双冰冷的眼睛。
陈长安摸向腰间的猎刀,刀柄上的木纹被他攥得发热。
他原本只是想找钱大员外讨个说法,让对方别再打紫貂和家人的主意,可眼前的场景,像把火似的烧着了他的脾气 —— 这哪里是财主,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不再犹豫,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脚步轻得像风。
屋内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吹灭了桌上的烛台 —— 只留一盏烛火在墙角,屋内瞬间陷入昏暗中,博古架上的瓷瓶在阴影里晃出冷光。
“啊!” 两个丫鬟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陈长安两步追上,左手扣住左边丫鬟的后颈,右手一记手刀砍在右边丫鬟的颈动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