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倩莲从未听过这番话,这番话就像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她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陈长安的话既有雍容霸气,又饱含着对她的信任和喜爱。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捧着那沉甸甸的银子,仿佛得到了使命的召唤,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死也不能辜负夫君的期望,一定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我知道了,夫君,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着钱,节省着花,把这个家操持起来,不让你担心,不给你添累赘。” 叶倩莲说着,轻轻起身,四处寻找能够藏银子的地方。
陈长安在后面看着,越发觉得娘子俏皮可爱,特别是她藏银子时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温馨和幸福。
夜,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石桥村的上空。
凛冽的寒风像一头头凶猛的野兽,在村子的每一条小巷里横冲直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也吹透了每一个村民单薄的衣衫。
就在这时,陈长安家院子里拴着的那条大黄狗,突然狂吠起来,那声音急切而又充满了警惕,仿佛是在向主人示警:有不速之客来了。
正坐在屋内简陋木桌前的陈长安,眉头瞬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皱纹像一道道沟壑,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他急忙起身,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而一旁的叶倩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急忙抱起正靠在她怀里打瞌睡的孩子,慌慌张张地躲到了屋子的角落里,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毕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大晚上一般人都早早地躲在家里,紧闭门窗,谁会在这个时候出门呢?
这突然大晚上来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轻声安慰妻子:“娘子不用担心,我出去看看。”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夫君要不别出去了?这么晚了,恐有危险!” 叶倩莲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眼中满是担忧和害怕,她紧紧地抱着孩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无妨,我有分寸。” 陈长安说着,缓缓提起放在桌子上的煤油灯。
煤油灯发出微弱而昏黄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