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只要有这等狠人镇场,收拾陈长安那个草民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不定还能在钱员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以后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比如多领几两月钱,或者跟着钱员外吃几顿好的。
没一会儿,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积雪被踩实的 “咯吱” 声。
阿虎跟在卢老赖身后,他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小山,比阿彪还要壮实。
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颤抖,身上的肌肉把黑色短打棉袄撑得鼓鼓囊囊。
那棉袄的布料厚实,上面的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是耐穿的料子,领口和袖口都缝着兽皮,显得格外粗犷。
他腰间别着一把弯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刀鞘上刻着一些神秘的纹路,一看就沾过不少血。
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他们一个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走路时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扬的,透着一股浓浓的凶气。
“卢老赖,你吃饱了撑的?”
阿虎一边走,一边扯了扯棉袄领口 —— 他的脖子粗壮得像牛脖子,上面还挂着一串粗粗的铜链,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一个破猎户而已,你喊两个家丁吓唬吓唬不就完了?还非得拉上我?我正琢磨着找个地方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呢!”
阿虎和阿彪是亲兄弟,都是钱员外的爪牙 —— 阿彪专干杀人越货的脏活,双手沾满了鲜血,村里不少失踪的人,都和他有关;阿虎则负责看家护院,平日里也是威风八面,谁要是敢惹钱家,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虽说他们都是野路子练家子,没学过什么正经功夫,但对付普通人,那简直就是催命的阎王,村里的人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卢老赖连忙凑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 那笑容就像一朵开在粪堆上的花,又假又恶心。
他的腰弯得像一张弓,双手不停地搓着,显得格外卑微:
“虎哥!这可不是小事!是老爷亲口吩咐的!那主儿刁得很,油盐不进,今儿个我还挨了他一耳光呢!您瞧瞧,我这脸现在还肿着,疼得厉害!”
他说着,还把脸凑到阿虎面前,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满脸委屈。
话锋一转,他又把声音压得低了些,眼睛里闪过一丝猥琐,凑到阿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而且啊,虎哥,这趟活儿不光是体力活,还有快活事等着您呢!那猎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