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粮,否则大多只能卖儿卖女。
据王白老所知,昨日邻居刘老头,与他年纪相仿。
被发现时早已饿死,尸体都烂得只剩骨头了;那孙寡妇。
更是被逼得跑到后山,将刚埋的人挖出,趁着夜色偷偷煮来吃。
这大荒年又逢乱世,对于底层百姓而言,已然是穷途末路。
王白老拼命地摇着头,眼中满是决绝,说什么也不肯签。
钱大老爷见状,早已没了耐心,微微眯起眼睛。
冲着那站在一旁的壮汉喝道:“阿彪,还愣着作甚?
这老不死的,要钱没钱,分明是想赖咱家的账!”
随着钱大老爷的话音落下,那名叫阿彪的壮汉。
犹如一头被激怒的蛮牛,毫不犹豫地冲向老者。
一把将他从地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那动作粗暴至极。
好似拎起一只小鸡仔一般,老者瘦弱的身子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单薄。
“钱大老爷饶命啊,求求您再宽限几日吧!”
王白老声嘶力竭地哀求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透着无尽的悲凉,却只换来钱大老爷的冷眼。
“几日?便是给你半年,你还得起吗?”
钱大老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此时,一个小妾早已娇笑着坐在了他的怀里。
钱大老爷那双肥硕的大手隔着薄纱,肆意地在小妾身上揉捏着。
那小妾则不断地发出娇嗔之声,与地上老者的哀嚎形成刺眼的对比。
而下方,阿彪将老者狠狠甩在地上,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老者身上,打得老者身上尘土飞扬。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砖地。
老者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声音微弱而凄惨。
却丝毫没能唤起钱大老爷的一丝怜悯。
王白老被打得浑身是血,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能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求饶:“老爷…… 我签…… 我签……”
钱员外这才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阿彪立马喝住手下,停了动作。
他捡起地上的契约,粗鲁地拽过王白老的手。
在他指头上按了点墨,强行按在契约上 —— 一个黑乎乎的指印。
像血渍似的印在纸上,格外刺眼。
王白老看着那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