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举起手里的另一根长矛,眼睛死死盯着那头红狼,手臂往后一拉,猛地往前一抛 ——
这一次,陈长安没有再担心。
他知道,福生哥准能中。
李福生将长矛掷出的刹那,矛杆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直扑半空 ——
那头红狼正死死咬着吊在树杈上的野猪肉,獠牙深陷进肥膘,四肢悬空蹬踹,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呜咽。
可就在长矛距它不足丈许时,这畜生像是被寒风里的杀气惊醒,猛地松口坠落,动作快得只剩一道灰影。
“嗤!” 长矛擦着狼腹飞过,狠狠扎进半挂野猪肉里,矛尖从肉的另一头穿出,带着血丝钉在树干上,震得枝头残雪簌簌落下,砸在陈长安的狼皮大衣上。
“可惜!” 陈长安刚要起身,眼角余光却瞥见另一道寒光 —— 李福生手里不知何时又攥着根长矛,竟趁着红狼落地踉跄的瞬间,手腕一甩,长矛再度破空!
这一矛又快又刁,直奔狼颈。
红狼刚转过身,绿幽幽的眼睛里还映着坠落的残雪,矛尖已 “噗” 地穿透它的喉咙,将其钉在雪地上。
狼身剧烈抽搐,四爪蹬得雪地飞溅,血沫顺着矛杆往下淌,在冻土上积成一小滩暗红,没一会儿便彻底不动了,只有那双圆睁的眼,还映着渐暗的天色。
陈长安猛地回头,瞪着李福生,半天说不出话来。
福生哥正搓着手上的泥雪,黑黢黢的脸上沾着草屑,见他看来,还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 他竟在第一矛落空的瞬间,凭着本能补了第二矛,准头比刚才更惊人,仿佛那狼的脖颈上本就标好了靶心。
“福生哥…… 你这手绝了!” 陈长安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发白。
这哪是瞎猫碰死耗子?分明是藏在憨傻皮囊下的猎手天赋!
从前那个蹲在破庙门口被小孩扔石头的乞丐,此刻眼里竟闪着从未有过的光,像被这山林唤醒了沉睡的野性。
李福生被他晃得直咧嘴,瓮声瓮气地问:“长安…… 晚上…… 能吃肉不?”
陈长安这才回过神,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颤:“吃!管够!炖狼肉、烤野猪肉,想吃多少有多少!”
李福生的眼睛瞬间亮了,重重 “嗯” 了一声,攥着拳头在雪地上蹦了两下,破棉袄的袖子扫过积雪,扬起一片雪雾。
俩人跑到树下,陈长安踩着树干拔下长矛,把那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