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听见 “叮当、叮当” 的打铁声,混着风里的火星子,在冷天里格外热闹。
铺子里围着几个村民,正蹲在墙角唠嗑,见陈长安走过来,话头戛然而止,几人对视一眼,竟像见了瘟神似的,抄起墙边的农具就走 !
明明打造的锄头还没磨好,也顾不上了。
铁匠铺里,曾阿叔正抡着大锤砸向烧红的铁块,火星子溅了满身,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旁边的阿牛哥扶着铁砧,额头上渗着汗,瞧见陈长安,眉头先皱了起来:“上次来借弓借箭,这次又来干啥?”
“搭理他干啥?干活!” 曾阿叔把锤子往铁砧上一磕,火星子蹦到陈长安脚边,鼻孔里哼出一声,满是不屑。
陈长安也不恼,知道这爷俩的脾气。早年叶倩莲生妞妞时难产,是曾阿叔背着药箱跑了十几里地请来郎中,阿牛哥守在门口拦着催债的,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他把手里的布袋子往旁边的木桌上一扔,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铁钳都跳了跳。
“啥东西就乱扔?桌子砸坏了你赔得起?” 曾阿叔狠狠瞪了他一眼,唾沫星子混着汗珠子往下掉。
这小子前两年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败光了,连叶倩莲的陪嫁银簪都拿去赌,村里人谁瞧得起?
要不是看在叶倩莲懂事,他早把这无赖赶出去了。
“阿叔,阿牛哥,打扰了。” 陈长安脸上带着笑,语气诚恳,“上回借了弓箭,打了点野物,家里吃不完,给你们送块肉来。”
曾阿叔没应声,抡起锤子继续打铁,“叮当” 声更响了。
阿牛哥也转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陈长安见他们不搭理,也没再自讨没趣,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两步,就听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阿牛哥拎起了那个布袋子,往里面瞅了一眼。
“爹,是鹿肉!” 阿牛哥声音里带着惊讶,把袋子往曾阿叔面前一递,“还有块野猪肉,带膘的!”
曾阿叔锤铁的动作顿住了,眯着眼瞧了瞧,那鹿肉足有十多斤,野猪肉上的肥膘颤巍巍的,在这缺肉的年月,简直是稀罕物。
他放下锤子,朝着陈长安的背影喊了一声:“陈家那小子,你先站住!”
陈长安转过身,走了回来:“阿叔,还有事?”
“你给我们送这么多肉,自己家够吃?” 曾阿叔的语气缓和了些,眼神却带着审视,“你那两个小妾早跑了,就剩倩莲那傻丫头守着你,妞妞也没吃过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