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笑着问:
“大闺女,爹爹带你出去玩一会儿好不好?玩累了,娘亲的饭就做好了。”
“好耶!”
妞妞欢呼着搂住他的脖子,小脸上满是雀跃。
以前她饿得连力气都没有,整天缩在炕上不敢动,哪敢想 “玩” 字?
如今有吃有喝,爹爹还陪着玩,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蜜罐里。
陈长安抱着女儿往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
叶倩莲正低头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嘴角噙着抹浅浅的笑。
她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意传来的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 —— 原来不是梦。
她赶紧抹了把脸,开始归置那些物资,淘米的手都带着颤。
锅里的米香渐渐飘出来,混着窗外父女俩的笑声,在这破败的小屋里,酿出了一丝叫做 “日子” 的甜味。
日头擦着西山落下去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淡了。
陈长安抱着玩得眼皮打架的妞妞进了屋,刚掀开门帘,一股混着米香与肉香的热气就扑面而来,把满身寒气都撞散了。
叶倩莲正蹲在灶前添炭,见他们进来,连忙站起身:“可算回来了,饭刚温好。”
炕上的小矮桌摆得满满当当。
一大碗白花花的蒸米饭冒着热气,颗粒分明,光是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旁边是一大盆鹿肉汤,奶白的汤里浮着两块炖得酥烂的鹿肉,油花在汤面打着转,还有一小碗凝得结结实实的鹿血,红亮得像块玛瑙。
小妞妞一闻到肉香,顿时醒了盹,小手在嘴边蹭了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盆鹿肉。
她乖乖坐到炕沿上,小手放在膝盖上,没敢动筷子,只巴巴地望着陈长安和叶倩莲。
等夫妻俩都坐下了,陈长安先夹了块肥瘦相间的鹿肉,叶倩莲也同时夹起一块带筋的。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把肉放进了妞妞碗里。
“呀!”
妞妞低呼一声,看着碗里两块油光锃亮的肉,小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谢爹爹,谢谢娘亲!”
陈长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吃,可得吃饱了,吃撑了才好。锅里的饭别剩下,再喝点鹿肉汤,晚上睡觉就不冷了。”
他指了指屋角的火盆,木炭烧得正旺,红通通的火苗舔着炭块,把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今天咱们家能烧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