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进屋,便被叶倩莲婀娜的身姿与姣好的容颜所惑,目光呆滞,口水几近流出。
听到叶春桃唤他,方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擦拭嘴角,双手在衣摆上搓了又搓。
“倩莲姑娘,咱们曾有一面之缘,你还在我那赊过账。
只要你愿与我共结连理,为我生儿育女,我定让你餐餐有肉。
我虽以杀猪为业,但在这艰难时世,有粮便是底气。
你莫要再与那陈长安厮混,他不过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可做不出将妻儿置于赌桌之事。
跟我走吧,莫要再执迷不悟。”
胡庆海咧嘴而笑,露出一口黄牙,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叶倩莲闻听此言,柳眉倒竖,连连摇头,眼中满是决绝。
“春桃,你带他走吧,莫在我家说这些胡话。
我既已嫁与长安,便从一而终,岂会中途改嫁?
你将我置于何地?
长安即刻便归,若让他听见,定不会饶过你们。”
叶倩莲说罢,别过脸去,心中满是悲戚。
胡庆海见叶倩莲拒绝,眉头紧锁,手肘轻撞叶春桃,恶声道:“我给了你五斤肉,你承诺让你大姐跟我,此事若不成,你速速还我肉来。
你大姐不过是残花败柳,我不嫌弃她,她竟不识抬举。
你们老叶家的女人,怎如此不知好歹?”
叶春桃见胡庆海发怒,忙赔笑道:“胡大哥莫急,她不过是一时糊涂。
这日子这般艰难,她迟早会回心转意。
此事包在我身上。”
胡庆海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灶台边沿,眼神中满是威胁。
“我不管那么多,此事若办不成,你便与我共度几宿,最好为我怀上孩子。”
叶春桃一听,脸色骤变,忙摆手道:“胡大哥莫要开玩笑,我已为人妇,若让我夫君知晓,定不会轻饶。
此事万万不可。”
说罢,心中对胡庆海的厌恶又添几分。
叶倩莲将二人对话听在耳中,美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
她本以为春桃是念及亲情前来探望,未曾想竟是这般算计。
心中悲苦,如潮水般涌来。
叶倩莲听闻那番言语,心中愤懑如汹涌波涛,再也按捺不住。
她霍然起身,身姿挺直,面色如寒霜般冰冷,杏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厉声质问道:“春桃,他刚所言,竟要用十斤猪肉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