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处,或是直接卖与他人换了这银钱。
在这大荒乱世,此类事情倒也并不稀奇。
更何况是陈长安这等赌徒,便是比这更荒唐的事儿,也做得出来。
陈长安听闻,只是淡然一笑。
这时,只见李赛凤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陈阿大,示意他说话莫要太过尖刻。
陈长安冷冷道:“看来你是玩不起啊,陈阿大。
往后见了我,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我陈长安是何等人,你不会不清楚。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方才我已忍你许久,我不过是来此买点物什,你却在旁说三道四,我也便罢了。
如今我拿出银子,你却又开始耍赖!
你给我记好了,莫要来招惹我,否则我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言罢,陈长安双眼狠狠盯着对方,眸中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
他连老虎都不惧,又怎会怕一个陈阿大。
此时的陈阿大猛地打了个寒颤,从陈长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一股野性的杀气。
仿佛有一只血盆大口正朝着自己狠狠咬来,无形之中,他竟似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被吓得不轻,深知陈长安这等人毫无顾忌,真要做出些什么事儿来,吃亏的必定是自己。
对方本就光脚不怕穿鞋的,实在没必要与他纠缠。
故而面对陈长安这番言语威胁,陈阿大并未开口反驳,只是一扭头,快步走进了屋内。
这时,李赛凤盈盈走上前来,笑着抬手拍了拍陈长安的肩,道:“长安,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咱们好歹都住在一个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看看你缺些什么,我这里都给你抹零便是。”
李赛凤态度极为热情,陈长安心中明白,这女人极为现实。
若换作先前自己没拿出银子,她定是对自己爱搭不理。
毕竟在这世上,钱便是真理,像李赛凤这般钻钱眼儿里的人,更是如此。
陈长安道:“先给我来两块好布,这两块我都要了,给我各剪几尺,还有这一块,也一同给我。
另外,再帮我挑些上好的棉花。
若有棉靴子,也给我来两双。”
陈长安此次前来本就是买东西的,家中妻子和孩子还冻着,连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
他此刻只想赶紧扯些布回去,给老婆和孩子做身像样的棉袄御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