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地让路。
他们深知自己身份卑微,在这等级森严的世道里,与富贵人家有着天壤之别。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冒犯,生怕给自己招来灾祸。
不料,那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男子从车窗探出身来,他身着一袭锦袍,锦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袖口和领口镶嵌着金丝边,显得格外华贵。
他眼神中透着精明,上下打量着两位老汉,而后冲着他们问道:“你二人背着的,可是狼么?”
他的声音清脆而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老汉见对方这般着装打扮,便知是富贵人家。
在这等级森严的世道,穷苦之人见了有钱人,自是卑微至极。
头扎麻绳的老者赶忙点头哈腰,他的腰几乎弯成了直角,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赔笑道:“这位大老爷,您眼光真是独到,这确是狼啊!您一看便是见多识广之人,这狼哪里逃得过您的眼睛。”
只是这等穷苦人的马屁,在那八字胡男子眼中,毫无价值,他并未在意,接着问道:“你们这狼,是打算回去自家吃,还是打算卖?这狼皮本老爷看上了,你们开个价,我买了。”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老汉一听,连连摇着头说道:“这位老爷,这狼可不是我们打的,您误会了!”
八字胡男人一听微微一皱眉头。
“那是谁打的?人在哪儿啊!”
随着八字胡男人的话音落下,陈长安已经从后面缓缓的追了上了上去。
刚才因为尿急解了手,这追上来之后才看到两个老汉也都站了下来,似乎正在和轿子里面的人对话。
“打狼的主人过来了,这位老爷,你想找的人就是这位小兄弟!!”
其中一个老汉用手指了指已经走过来的陈长安并开口说道。
然后那个轿子里面的八字胡男人,打量了陈长安两眼,从穿着来看,也是穷苦出身,不过一介布衣草民。
所以这八字胡的男人只是与其清冷的问了一句:“小兄弟,这狼是你打的?卖不卖啊!”
陈长安一听,有人要买狼,心中一喜,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要是能卖个好价钱,他自然要卖……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狼肉可不怎么好吃。
“客官要买吗?你若是喜欢,尽管给个价格,要是行的话咱们就成交,若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