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云霄,与那道巨型规则冰锥狠狠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规则层面的无声湮灭。
死寂青白的冰锥在金光触碰的刹那,顷刻崩解成无数细碎的冰粒,随风飘散,世界修正力的抹杀之力,被彻底抵消。
天空中翻涌的墨色乌云渐渐散去,露出末世里难得一见的淡灰天际,笼罩全城的规则威压,尽数消散。
凌冽缓缓放下手臂,转身看向苏晚,身上的血痕已被护盾治愈,只余下外套上的斑驳血迹。
他下意识伸手,攥住了苏晚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着未曾褪去的紧张。
回过神来,又慌忙松开,语气生硬地别开眼,声音带着刚经历剧痛的沙哑。
“方才局势不稳,怕你站不稳。”
苏晚看着他耳尖悄然泛起的淡红,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抬手拂去他肩头的冰碴,动作自然又随意。
精神力在快速消耗,眼前泛起轻微的虚影,这是编制掌控异能的代价,可她周身的气势依旧凌厉,没有半分颓势。
数十里外的废弃楼宇中,白若曦蜷缩在墙角,看着天空中崩解的规则冰锥,看着那道冲天的金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用力咬着嘴唇,唇瓣被碾得泛出深红,温热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眼眶通红,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结冰的地面上。
“我是气运之女……”
软糯的哭腔里裹着淬毒的阴狠,可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心底的不甘如同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几乎窒息。
体内的异能核心突然传来炸裂般的剧痛,原本温润的治愈异能顷刻紊乱,最后一丝气运光晕从她身上剥离,周身的气运联结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脑海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几段关于后续机缘的记忆碎片,如同被强行抹去一般,再也回想不起来。
最严重的气运反噬降临,她不仅异能近乎全废,还丢失了一部分关键记忆,眼前阵阵发黑,连坐都快要坐不稳。
她撑着墙面站起身,踉跄着往市区的方向挪动,单薄的身影在暴雪里摇摇欲坠,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暖阳基地,去找江辰。
只有那个掌控市区最大幸存者基地的男人,才能帮她碾碎眼前的一切,夺回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一步步踏入更深的风雪,柔弱的外表下,藏着最偏执的狠戾。
市区中心的暖阳基地顶楼,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