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曦裹着破旧的厚外套,哭腔里裹着淬了毒的狠戾,带着残余的敌人疯了般扑向苏晚。
她身后的喽啰们举着铁棍砍刀,眼神凶戾,全然没了之前的怯懦,只想着拿下苏晚抢下整个安全区。
凌冽瘫在墙根下,金紫色的雷电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高台的方向,眼底满是焦灼。
就在敌人的攻击要落在苏晚身上的刹那,苏晚抬手轻挥。
一层璀璨的金色编制光纹骤然从她周身炸开,化作半透明的防御屏障,稳稳挡在身前。
所有劈砍而来的武器、轰过来的异能,撞在屏障上瞬间化为乌有,连一丝余力都没能透进来。
屏障泛着温润的金光,将零下百度的寒气和所有恶意尽数隔绝,稳稳护住高台之上的苏晚。
白若曦冲在最前,整个人狠狠撞在屏障上,被弹得踉跄后退,摔在雪地里狼狈不堪。
她趴在雪地上,手指死死攥紧冰冷的积雪,指节冻得泛青,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眼眶倏地猩红,泪珠悬在睫尖摇摇欲坠。
可眼底翻涌的阴戾与不甘,却像毒蛇般缠满眼底,藏都藏不住。
苏晚垂眸看着她,语气冷冽又犀利,字字都像冰刃,直戳人心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