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记死。
编制和你们绑在一起,入了编就得守红枫安全区的规矩,要是敢背叛、敢害自己人,直接被编制反噬,彻底废掉异能,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昨天那个内鬼的下场,你们都看见了,谁想步他的后尘,尽管试试。”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昨天内鬼被扔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没了动静,零下九十度的极寒,能把活人瞬间冻成冰雕,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凌冽始终站在苏晚身侧半步的位置,身姿挺直,周身淡紫色的电光隐隐流转。
苏晚说话的时候,只要有人面露不服、眼神闪躲,他立刻投去冷厉的目光,雷霆威压压过去,那人立马低头,半分刺都不敢挑。
整场会议,没人敢有一句异议,一半是服苏晚的规矩,一半是怕凌冽的雷霆手段。
会议结束,众人立刻领了任务散开忙活,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搬钢板的、拧铁丝的、整理物资的,没人偷懒,都憋着一股劲要立功转正。
作战组的青壮年扛着厚重的钢板加固大门,金属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后勤组的人快速清点药品,把冻伤膏和热水壶码放整齐;
侦察组的张磊已经带着人守在了窗边,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风雪,不敢有半分松懈。
苏晚刚抬脚想去门口看看防御情况,一件带着体温的厚冲锋衣就披在了她的肩上,淡淡的雪松味裹住她,瞬间挡住了门缝钻进来的寒风。
她回头,看见凌冽收回手,耳尖悄悄泛红,却绷着脸硬邦邦地说:“局长要是冻病了,没人指挥作战,我只是尽职责。”
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伸过来,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她下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带着温热的电流,又飞快收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晚挑了挑眉,没戳破他的小心思,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去看看外围的陷阱。”
凌冽立刻跟上,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手里拎着消防斧,随时准备清理路上的冰碴和隐患,活脱脱最忠心的护卫。
写字楼外围的空地上,已经挖好了大大小小的坑洞,里面插着磨尖的钢筋,绑着触发式汽油瓶。
可零下九十度的极寒太霸道,刚绑好的触发绳,转眼就冻得硬邦邦,轻轻一碰就断成两截,根本没法正常触发。
负责布置陷阱的张磊急得满头大汗,看见苏晚过来,连忙跑上前汇报:“局长,不行啊,温度太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