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面前的陈闻苏辛夷皱了眉头是真纳闷:“到底哪件事跟我有关系?王家的命案是食血神干的。阵法也是魔修布的。你呢?你什么都没查清楚,张嘴就给人定罪。查案不行,打架打不过,偷袭还被我一个练气六层的拦住了。“
苏辛夷顿了顿,真心实意地摇了摇头。
“你师门替你脸红。”
假装调息其实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众长老面皮抽了抽。就连一向最古板固执的赵合术都没忍住攥紧了拳头。
这苏姑娘虽然来历不明,但是刚刚一手净化术法颇有实力,其夫虽然沉默寡言但同样行事果决手段不凡,想来还真是深藏不露。
想明白这点,赵合术就平常心了,反正陈闻也不是他徒弟,一个内门弟子而已。
只有吴广珲悄悄睁开眼,但是他看的却是拿着剑,身姿挺立站在一旁的沈星临。
他是剑峰长老,陈闻虽然是别的长老所教,但算起来也是剑修属他剑峰所管。趁人不备偷袭帮助他们驱除邪煞的练气散修女子。
这要传出去,剑峰的脸面可以直接拿去擦地了。
吴广珲本来就性子直,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一言不发走了过来。
陈闻看见剑峰主吴长老的表情,眼里终于浮起了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峰主我,我是被阴气影响”
“阴气影响?”吴广珲冷笑,“回派之后,我会通知你师父,聚善堂向来行事磊落,遣你去执法堂之后,你便不要留在山上了。”
剑修最有骨气,何况是吴广珲这样性情耿直的剑修,最见不得这样的肖小之举。
陈闻脸色惨白,瞳孔都放大了。
不不不,不行,他怎么能被逐出师门呢?
吴广珲看向华秋。
华秋慢吞吞掏出一颗丹药塞嘴里嚼了嚼,然后又掏出一颗递给一旁的吴广珲,顺手探出灵识扫了陈闻一遍。
“阴气确实有渗透,但他经脉中没有被侵蚀的痕迹。心智受影响是真的,但远没到失控的程度。”华秋难得没有拖着调子说话,“此子心性早就有问题了。”
陈闻浑身一颤。
南辞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来一路上陈闻的种种行为。诬陷苏辛夷,不听劝阻强行使用来历不明的金钟法器,对无辜村民拔剑,到如今趁众人力战之时偷袭后方。
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有借口搪塞。
放在一起看,就不是阴气能背的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