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哥,你凶我。”小王氏憋出了委屈的泪水,她是没想到自己相公苏文强会在这时候阻止自己。
她昨天只知道王大胡会对苏辛夷下手,却不知道那混人会蠢到跑来自家柴房。
今天一早,她在柴房草堆里看到这支簪子时,脑子都炸了。
心里暗骂王大胡是个下流胚子,但那点怒火很快就被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所取代。
她不懂,为什么苏文强反应这么大。
寻常追问他几次和苏辛夷的关系,这男人就和锯嘴葫芦一样一字不说。
小王氏,心中恼怒又羞愤,自己不过说出事实,苏文强就这么护着,掩着。
她脸上受伤转瞬变成了怨恨:“你放开我!”这是小王氏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在外人面前不给苏文强脸。
“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说出事实,你就这么护着这个狐狸精?”质问苏文强到底是不是和苏辛夷有一腿的话到底说不出口。
苏文强没想到头年上元节捡到的簪子会闹了这么大的乌龙。看着不依不饶的妻子,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最后目光落在面色平静的苏辛夷即使被怀疑指责泼污水,也毫不慌张,立于人群周身气质与以往仙府见过的修士有些相仿。
两相比较更是天壤之别。
他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苏文强自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年少无知,偷捡了人家姑娘的簪子,一直藏着。
见小王氏还要闹,他恼羞成怒,压抑着声音低嗤:“你闹够了没有!这是我前些天从镇上给你带回来的,本想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不小心掉在柴房,找了半天没找到!”
周围有几人听到了,张大了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即看小王氏的神情就更古怪了。
看之前老苏家丫头就不慌不忙,没想到真是有误会。谁家正常人拿着根簪子就要上门攀咬,显然小王氏心术不正。
几人啧啧摇头,站远了一点。
小王氏愣住了。
周围的村民离得远,看不清簪子的细节。
但她早上捡到时,兴奋得手都在抖,可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一丁点细节都不放过,这簪子并不是时新的款式,而且有使用的痕迹。
她张大了嘴想要质问,可面对看热闹的村民们质疑的表情,她就像是被架上火堆的鸭子,备受煎熬。
不该,
这怎么可能是苏文强带来的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