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算什么。
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个仇。
路上两人还在得意,似乎一点都不怕行迹败露。
东子:“大哥,还是你厉害,你那妹子也真够聪明的,随便编个货郎的由头,就把这小骚蹄子给骗出来了。我还以为得多费些手脚呢。”
苏辛夷默默听着一切,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哼,对付这种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得用点手段。”王大胡得意地哼了一声,“等到了地方,老子把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怎么横!到时候,就算她那个小白脸男人回来了,也得捏着鼻子认了这顶绿帽子!老子再上门提亲,她爹妈都死了,谁还能替她做主?这村里,还不是我王家说了算!”
两人肆无忌惮地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苏辛夷的耳朵里,
不知道是不是中药的缘故刚刚浑身发热,现在却觉得热意褪去,开始生生发寒。
愤怒和恶心之后,心底是一股冰冷的平静。
她不知道有多大仇,小王氏要这么对她,从一开始莫名的冷嘲热讽到今天的算计。
心里记下一切,她第一次觉得还是上辈子义务教育把她教的太好,从来不会主动害人,也分析不出恶人的动机。
眼下,她不能指望任何人。
沈星临还在狩猎队,远水救不了近火。六六回了山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悄悄地将一缕心神沉入身体,上次在空间里差点爆体而亡她还是心有余悸。
可和小王氏田里冲突那次,她并没有引气入体。
那一定也有什么直接利用灵气方式,只要她现在能先感知到周身的木灵气,关键时候说不定有奇效。
而且她并非是莽撞决定,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意识,她很清楚,如果真有冲突她还可以利用空间躲起来。只是要找好时机才行。
板车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苏辛夷赶紧闭上眼继续假装昏迷,感觉到身上的麻布被揭开,自己又被粗暴地扛了起来,肚子被搁在男人肩膀上,头朝下。
这个姿势不仅胃难受,而且头晕目眩。
但是她即使感觉脸充血发热,都没有睁开眼。
随即被人重重地摔在一堆杂草上,她都能感觉到脸部皮肤被杂草剐蹭的痒意,还有草堆里古怪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听到身后脚步声走远一些,她悄悄掀开一丝眼缝。
这是一座破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