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一道有些虚弱的回应。
苏辛夷推门进去,就看见张姐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边放着一个坛子,还有些看上去是刚盛出来的咸菜。
张姐此时的脸色比白天在田埂上的时候还要差些,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张姐,你这是怎么了?”苏辛夷走近了些,关切地问。
“没事,”张姐摆了摆手,“可能是这坛子咸菜坏了,我闻着味儿不对。”
说着她又避开了点,捂着嘴。
苏辛夷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因为吞咽压抑恶心感时,难受的皱眉。
她抽了抽鼻子,这味道,她闻着很得劲啊!
一看就能下三碗饭。
张姐缓了一会,回头问她,“你又怎么了。”
如果是不了解张姐的人,肯定会误以为她的语气是不耐烦。
但是苏辛夷根本没当回事,笑眯眯乖巧地像小学生。
“沈朗今天去山上抓了两只野鸡,”说着她比划了一下个头,配合着狐狸眼灵动神态,一看就是一个激动的吃货,“我想炖个鸡汤,或者红烧也行,寻思着要是能放点蘑菇就更香了。就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或者你家有没有存货?”
张姐闻言,“你家沈大郎看着是个小白脸,没想到还挺厉害。”
苏辛夷忽略了搞笑的称呼,疯狂点头认可张姐的夸赞,就好像抓到野鸡的是她自己一样。
张姐低骂了一句,出息!
缓缓站起身:“蘑菇这时候不好找,干货我这儿也没有了。你等等,我给你找点别的。”
她转身走进旁边低矮的储物小屋,没一会儿,用昨天苏辛夷给她送兔腿的瓷碗,装了一捆干巴巴的条状物走了出来。
“这是自己家里的笋干,之前晒的。拿去泡发了跟鸡肉一起烧,味道也不差。”
苏辛夷想起之前也在村子里看过有竹子,但是没想到居然这里人也会做这个。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苏辛夷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来。
笋干烧鸡,那也是一道硬菜啊!
张姐把东西塞给她,白了一眼,懒得再和她客套。
又坐回了石凳上,轻轻按着自己的肚子,眉头微蹙。
不过这次,她顺手把碗里的咸菜推远了点。
“你真没事吗?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苏辛夷看她那样子,实在有点不放心。
眼神又扫过从色泽到形状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