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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临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虽然那些天他因为伤势神志不清,但不至于全然不记得。
以往女人像是生怕自己知道太多,离开了她,所以很少有这样侃侃而谈的样子。
每次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盯着他,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或是流着油的肥肉。
他旁敲侧击之前的事,那女人脸上表情又会变成虚假的悲伤,说什么父亲的救命之恩,临终托付终生的老话。
暂时熄了心思,沈星临瞥过眼不再去看她。
苏老村长家是村里少有的青砖瓦房,院子也扫得干干净净,门口挂着两串风干的玉米,看着就比苏辛夷家殷实不少。
两人到的时候,村长正蹲在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看到苏辛夷,他浑浊的老眼抬了抬,虽然笑眯眯着眼,却没多少真心:“丫头片子,又有什么事?”
原主好吃懒做,在村里名声早就臭了,村长向来看不上她。
苏辛夷也不恼,记忆里这个大爷可是个人精。
她主动上前,先是规规矩矩地喊了人,然后侧过身,露出身后身材颀长,气质卓然的沈星临。
“大爷,我爹他走之前,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
一开口,声音就自然而然的带上了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那份悲伤和无助,演得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是沈郎,家中行大。”
她暗戳戳想,大师兄不也是大?
嘴上却没停:“我爹临终前,定了我们俩的事···”
苏老村长的烟杆顿住了,他眯着眼,锐利的目光在沈星临身上来回打量。
这后生长得也太俊了,通身的气派,根本不像个乡下人。
半晌没说话,心中又生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