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此人绝非乡野村夫一般简单。
但没想到,最令人心惊的居然是角落里不声不响的货郎。
小小村落,竟然藏龙卧虎。
南辞心中警惕,自知自己不敌,面上却收起了所有神色,如今师父们并不知道此处蹊跷,她还需要带回消息。
那货郎显然是不知何方妖修所化,周身气息威压,能轻松碾压她一个筑基期修士。
既然这些人并未趁自己昏迷做什么手脚,想来与此地阴谋也并无关系。
只是如此一来,事情就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也不知道被困于阵中的师弟师妹们怎么样了。想到黑衣人的手段和周身气势,南辞心焦不已。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晚风吹过破损柴房的哗啦声。
许仙见状,拢了拢袖子,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高人模样,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
沈星临收起铁剑,却并未入鞘,只是垂在身侧,目光依旧冷淡。
苏辛夷见危险解除,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肉疼。
她指着那堆碎成渣的草棚和散了一地的干柴,还有地上被破坏的东一块西一块的青砖。
痛心疾首地说道:“仙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师姐弟这一通闹腾,我家的柴房毁了,我郎君拾掇好的干柴也脏了。更别说刚才那一通吓,我这小心脏到现在还扑腾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狐狸眼明晃晃显着两个字:赔钱!
南辞虽然伤重,但神智已然清醒。她也知晓确实是自己师门理亏。
从前不是没有打砸误伤凡人家舍的情况。
随便拿两颗灵石就算补偿了,可今日……
她看了一眼身后又假装风清月明无事发生的货郎,拿不定这位大能的主意。
莫不是,面前这对夫妻其实与妖族颇有渊源,才与这样势力的大妖有关系?
居善门虽然是中级宗门,可也就掌门实力堪堪到化神。如此自然不好与人家冲撞。
加上苏家村背后魔修之事还未查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思及此,她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白玉瓷瓶和几张泛着淡金色的符箓,递向苏辛夷。
“这是居善门的生肌丹和几张护身符,权当赔礼。”南辞看向苏辛夷,语气郑重,“方才我在阵中被幻象所惑,误以为你是魔修同党,多有得罪。此地不宜久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