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走动间衣摆翩飞,周身灵气莹莹虽然村长家三人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女子身上气势非凡。
南辞:“不知近几月,村中可有人失踪,或者外出不归?”
即便如此,如果是刚刚两个男仙长,大王氏还会多畏惧三分。
可面前是个女子。
从小,在大王氏的心里,重男轻女的观念就根深蒂固。
加之南辞长相清丽,气质绝尘,眉尾细挑,长眼微合,看上去就是没什么脾气的软柿子。
大王氏,王翠芳胆子大了许多。
一听面前仙人这么说,脑海里之前那个一直不停回响的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有!”她如魔怔了一样笃定。
苏村长和苏文强都愣住了。
“别胡说。”村长上前扯住自己老妻的袖子,以往都笑眯眯的神情变得严肃。
不算大的三角眼睛笑着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老实,慈善。
但是不笑的时候,绝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蠢妇,休得胡说。”压着嗓子低嗤。
王翠芳被自己男人这么一吼也吓了一跳,可她本就已如鬼迷了心窍,再顾不得欺骗仙长到底是什么罪名。
因为她被自己的猜测洗了脑。“是的,一定是苏辛夷那个贱丫头。”她喃喃自语。
听到面前村妇嘴里陌生的名字,名叫南辞的女修半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许,等待后文。
至于她身后的师父远坐于半空的飞鹤背上,眼睫都不曾抖动半分,好像已然入定。
“我儿媳,王铃前几日失踪了,在此之前,就是与村中一臭丫头起了争执。”大王氏一边说一边似在回忆。
“苏辛夷那臭丫头,我从小看到大。她母亲就是个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骚狐狸,长得不知检点,勾了她爹,生下了她也是个好吃懒做,五谷不识的懒货!”
说到苏辛夷娘宋四娘的时候,大王氏的眼里还闪过明显的轻蔑。
来历不明的女人,还长成那样子能是什么好东西,除了从青楼里跑出来的千人骑的妓子,也就是大老爷家里出逃的小妾。
也就老苏家,苏柿那个蠢驴一样的男人能接受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
也生不出儿子,赔钱货都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苏文强在旁边听的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虽然他也是怀疑,但是没有证据的事哪敢这样子胡乱说。
要是被仙长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