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苏辛夷能感受到头顶上阴影靠近,她知道火候到了。
抬起头时,眼泪恰当好处的滚落,她的设想里,应该和刚刚璇儿哭的时候一样,能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泪痕。
借着窗外的反光,她一定哭的很漂亮。
心里是胡思乱想,但是嘴上解释没停:“那日,我去地里处理荒草,半路被人弄晕,等再醒来,就是王大胡那张恶霸的脸。”
苏辛夷说到此处,眼内流露的惊恐恰当好处,她上前把住男人的领口。
沈星临胸前一凉,面前人“情急”之间,给自己领口的破烂处拉的更大了。
他耳根发紧,勉强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苏辛夷确实是故意的,刚刚从外面回来,手冰凉,这男人冷脸站在这她才生了坏心思。
手顺着男人胸口,冰凉与滚烫相接,苏辛夷感受到了手底下清晰的心跳声。
她假装未觉:“我那时候也怕极了,心跳的好快好快,比沈郞还快一百倍。”
说着她整个人都贴过去,那只吃豆腐的手却没有轻易拿出来。
眼里也闪过一丝狡黠。
“还好,沈郞。我本想着借破庙院里的水井自尽,以保全清白,我们都还未有过夫妻之实……我必不会让别的男人占了便宜去。”
沈星临感觉自己被贴着的地方,小手冰凉,但是女人说话间的呼吸却滚烫,就像他此时心底的情绪一样冰火两重天。
“好好说话。”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却哑的不像话。
苏辛夷假装没察觉:“你可是嫌弃我了?”她又挤出两滴泪,“我正是那时候突然感应了仙法,于是我借由仙法吓住了他。”
说着苏辛夷突然想到了院外的六六,低声补充:“加上还有六六的帮忙,才能够成功逃回来。”
苏辛夷退开了,只是贴在他胸口的姿势变成了环着他的手臂。
沈星临这时候才把所有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今日讲来女人还忍不住眼泪和委屈,如今还在他身旁哭哭啼啼。
那日一定吓怕了。
他外出跟着狩猎队做任务,本来是为了补贴家用,让家里更好过些,可他不在家,一个弱女子却遭受了这些。
沈星临不疑有他,因为他突然想到了那日去胡列大叔家里事,刘氏也是,因为丈夫外出一人在家照顾家里不慎小产。
这个大陆上,普通人多的是这样,丈夫外出妻子在家却受了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