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看不见徐岳生手上的术法,也认不出阴气,还以为这个人要伤害自己的媳妇,冲过来就想要以肉体阻止。
苏辛夷:“张哥,别急这是……”
“得罪。”徐岳生话落隔空一点,张哥带着怒意和惊诧的表情定格在半途中。
整个人直直软倒。
苏辛夷有些不认同他这样做法,但是毕竟是请人来帮忙。
扶起了张哥,歪斜的靠躺在一旁守床的座椅上。
“徐仙长,你有把握解决你口中的‘它’么?”苏辛夷担忧问。
“抱歉,苏姑娘,我也只能暂时压制罢了。”
苏辛夷听徐岳生这么说,知道这个闹的镇上人们心神不宁的妖兽,或者怪物并没有那么简单。
“劳烦仙长了。”
徐岳生点头,又掐动了一个复杂的手诀,床上半昏半醒张姐脸上一闪而逝的痛苦神情,都让苏辛夷为之揪心。
她插不上手,只能看着,很快徐岳生收功。
苏辛夷可以感受到四周阴寒之气一散,房间又回归了正常的温度。
不等苏辛夷言谢,徐岳生先抱拳行礼:“对不住,苏姑娘,今天的事事先对你有所隐瞒。”
苏辛夷闻言,后退了小步,下意识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张姐小夫妻的状态,确实暂时无碍。
“你什么意思。”她仙长都不叫了。
哪知道,徐岳生被她这么一问,还算镇定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悲痛。
“不知苏姑娘可还记得那天你误入后院,无意间听到的计划。”
她点头,眼神里对徐岳生的警惕还没有散去,正在仔细地盯着面前人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可能回忆对于他一个修仙之人来说,也很是悲痛,所以他避开了视线,言辞沉缓:“云秦师叔仙逝了。”
苏辛夷震惊。她当然没忘,清风门的云秦仙长,那天只打了个照面,都不问明缘由就用威压压得当时还是个凡人的她,差点吐血。
徐岳生:“那天,我派因为发现了近日镇子附近人牙子的传言,派出我等出来巡视查探情况,怀疑是有妖邪作祟。”
“听说是,走丢了很多年轻的女子?”
苏辛夷也听过人牙子的事,没想到那个仙长的去世还与妖邪作祟有关。
“是。”徐岳生缓缓点头,然后缓步踱到床前。
“那妖邪似狼似虎又好像只是一团黑气,派出来的门人合力攻击都没有将其拿下,我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