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夷看着一旁站着坚如磐石的沈星临,心中莫名安定。
她转身走向大王氏:“你儿媳离家出走,是因为她自己心胸狭窄,容不下别人。”
“三天两头拿着我跟苏文强说事,我还没怪你们污蔑我的名声呢!”
“你……”
“还有。”苏辛夷打断她,“你说我是丧门星,克夫克子。你有任何证据吗?而且村里这么多户,我不克别人,就克你们家人?”
“遇事不要怪环境,想想是不是自己有问题。”苏辛夷话里嘲讽意味明显。
大王氏脸色一变。
“我看啊,不是我克你们家,是你们家自己作的。苏文强夹着尾巴愚孝,有你这么个不慈的娘,娶了个善妒的媳妇,活该!”
“你!”大王氏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你!你儿媳离家出走,你不去找她,反倒来找我麻烦,最近人牙子猖獗你不知道?不会是等你儿媳妇出事后,打算给你儿子换个新的?”
大王氏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围观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
“苏丫头说得对啊,小王氏离家出走,大王氏不去找人跑人家这儿闹事存什么心。”
“我看啊,是大王氏自己心里有鬼。”
面对众人的指责,苏文强再怎么羞愧他也不能弃自己母亲不顾。
“苏辛夷你够了。”男人护着被气得快厥过去的大王氏,低嗤苏辛夷,“以前我只觉得你好吃懒做不通情理,是被娇惯些的小女儿家情态。如今,你这样目中无人,不顾礼教,怎么说我娘也算是你的长辈。”
苏辛夷最烦就是有人说教她,当下讥诮地嘴角都拉直了。
“苏文强你这一副恪守孝道的样子是装给谁看?”她语气含着质问:“你敢告诉大家,那簪子真的是你买的吗?”
苏辛夷眼光犀利,目视苏文强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看见了苏文强一闪而逝的慌乱,错愕最后变成了一脸惨白。
苏辛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原主之前确实有根一模一样的簪子,因为是当时是新的款式,求了苏老爹好久才愿意买给她。
结果上元节带出去显摆,还没高兴地戴上几次,就不见了。
气得原主一整晚没好好吃饭。
可那簪子确实也不便宜,所以苏辛夷没能再让苏父给她买第二根。
苏辛夷记得那天苏文强说是自己买的给小王氏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