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这是要亲自去主持公道。
小王氏是他儿媳,但是在苏家村他首先是村长。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村西头,苏辛夷家的那块田地走去。
一行人走到地头,当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只觉得是奇迹。
只见原本杂草丛生的荒地,此刻有一大块地都变得平平整整,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泥土被翻得十分松软,虽然因为缺少肥料,看起来不如村里最好的水田那般肥沃,但跟之前那副被板结的土壤和野草占据的模样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天哪!这真是辛夷家的地?”
“怎么可能?”
村民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他们看着苏辛夷的眼神,从鄙夷和怀疑,变成了震惊和费解。
这个好吃懒做的苏家姑娘,难道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种地高手?
小王氏站在地头,整个人都傻了。
她张着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
她指着那块地,又指着苏辛夷,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事实,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让自己成了跳梁小丑。
再看苏辛夷,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淡然,那份从容的气质,和记忆里那个虚荣又愚蠢的草包截然不同。
小王氏忽然感到一阵心慌。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苏辛夷。
这怎么可能是苏辛夷呢?
那个好吃懒做的草包,那个被爹宠坏了的懒货。那个只知道勾搭男人的狐狸精,能一个人一夜间整理好一块田?
是人都做不到吧?
她脑海里有了恐怖念头,再看向苏辛夷,女人眼神是从前不曾有过的冷静和冷漠。就……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半大的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恐。
“不好了!不好了!王大胡,王大胡回来了!”
小王氏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眼前一亮,不管昨日发生了什么但是苏辛夷傍晚都没回家的事她哥哥肯定知道。
“我哥哥,他怎么了?”
那小子喘着粗气,指着村口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
“他还拖着一个人!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