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夷皱眉,她看出来是原主喜欢的款式,但这东西好像丢了挺久了。
原主一向大手大脚,早就买了新的绢花,没想到会在今天出现在小王氏的手里。
苏辛夷表情被小王氏当成了心虚,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声音愈发尖锐:“没错!就是她的簪子!这可是我今早在我们家柴房里,我大哥常躺着歇脚的草堆里找到的!苏辛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定是你昨夜偷偷与我大哥私会,不知廉耻!结果拉扯间把簪子掉在了那里!”
这话说的有鼻子有眼,几乎是把“通奸”两个字拍在了苏辛夷的脸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鄙夷、不屑、幸灾乐祸。
一个女人,还是个没了男人的寡妇,名声要是坏了,那下场可比死还难受。
张姐疑惑回头,她也是见过这只簪子的,但是虽然在村里不常见,可并不是独一无二。
何况她已经好久没见苏家妹子戴过了,想到这里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辛夷。
少女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支簪子,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身着朴素厚实的棉衣,不用刻意显露身材窈窕,却给人一种气质全然不同的出尘。
和记忆里的苏辛夷就像是完全换了个样。
她有些讶异。
“就凭一支我已经丢了许久的簪子?”苏辛夷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王家嫂子,你这想象力,不去镇上听说书都可惜了。”
小王氏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你还敢狡辩!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物证我瞧见了,”苏辛夷的视线扫过那支簪子,最终落在小王氏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上,“可人证呢?”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村民。
“谁亲眼看见我昨夜与你大哥私会了?是你,还是你?”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对上人群后面两个身高挺拔的男子视线时,苏辛夷多停顿了一会,其中看起来领头的男子还挑了挑眉。
苏辛夷转开视线,真是怪人。
小王氏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我大哥就是人证!等把他找回来,看你还怎么狡辩!”
“哦?”苏辛夷忽然笑了,那笑容明艳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嘲讽,“照你这么说,下次我指着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