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王大胡同意她去后院清洗一番,然后两人再成“好事”。
苏辛夷一句,“等我清洗干净,就来伺候大胡哥。”说的他心尖儿都痒痒。
王大胡哪里还想得到别的,满脑子都是苏辛夷那张娇媚的脸和玲珑有致的身段。在这荒郊野岭,他谅她一个弱女子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解开了苏辛夷手腕和脚腕绳子。
王大胡:“好,好!老子,不不,是大胡哥就在这儿看着你洗!”他淫笑着,跟了上去,眼里欲望腻的苏辛夷作呕。
她索性转过身不去看,走向后院那口古井,原本勾人的笑容也变得冰冷起来。
后院里,杂草丛生。
那口古井静静地立在院子中央,井口黑黢黢的。
破庙里没有灯,王大胡带她来时二人点了一盏煤油灯,透过后院门,昏黄的灯光照不散一片漆黑。
好在这时候月亮升了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破败的庭院里,苏辛夷并不难走到井边。
王大胡就靠在歪斜塌了一半的后院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双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苏辛夷。
嘴上却说着:“辛夷妹妹更深露重,你快些。为你放风,必不让那贼人再来。”
苏辛夷没理他,她走到井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井壁上湿滑,长满了青苔,在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粗壮的藤蔓盘根错节。
很好,和她记忆中一样。
她倾下身子,借着清洗的样式,小心地开始回忆一路上感知周围灵气的那种玄妙状态。
尝试直接调动空气中游散的木灵气,很快,她就能“看到”,月色下若有若无的绿色光点。
在草木繁盛处,甚至是古井滕蔓处以植物的形状聚集,离散。
似乎察觉到了苏辛夷的探查,那些灵气都变得躁动,隐隐有往她身体里钻的趋势,她及时切断了这种状态,睁开眼。
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状态,即刻惊呼了一声:“啊呀!”
女子的惊叫让望着昏暗夜色里,试图过眼瘾的王大胡惊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王大胡叫嚷着走近。
就在他靠近井口,苏辛夷直接贴过去,女人柔弱无骨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臂。
王大胡只觉得身上一烫,一阵邪火。
刚想伸手去搂住,没想到苏辛夷根本不让他多占便宜,反而躲到他背后指着井的方向叫:“啊!蛇!井里有蛇!”
她叫得凄厉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