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是她不想生儿子吗?
明明就是自从成婚以来,男人文强哥就不亲近她。
若非是受了苏辛夷那女人的蛊惑,她早就应该怀上孩子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一不小心绣花针就扎透了手指,她“嘶”的一声丢开了东西。
“连你也欺负我。”白花花的绣绷被往地上一甩,女人用鞋在泥地上踩得稀烂,很快也看不清花样。
小王氏擦了一把泪,像是冷静下来。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回娘家,就是因为哥哥王大胡受伤。
今天饭桌上,公爹闲聊时提了一嘴,说今天见着苏辛夷改过自新,男人出门挣钱,要好几天才能回,老苏家日子眼瞅着好起来了。
婆婆还冷嘲热讽,说苏辛夷狗改不了吃屎,惯会装的懒货,指不定男人就跑了。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
苏辛夷,你不是能耐吗?不是会勾引男人吗?我倒要看看,家里没有男人,你还怎么横!
就算苏辛夷会勾引男人又怎么样,等她成了破鞋,谁会要她?
估计那个没见过面的小白脸也会弃她而去。
她转身出了院子对着王翠芳低声说:“娘,我明日想回趟娘家。”
“说你两句,你就要摆谱了是吧!”王翠芳气笑了。
“不是不是,娘您说我什么都是应该的,这些天我因为我哥的伤势茶不思饭不想,疏忽了家里。”
王铃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是我不对,可那到底是我亲哥,您亲侄子。我明日再回去看看,放心了也能好好回来服侍相公。”
王翠芳是知道侄子受伤的事,好歹是王家的独苗她也有些担忧,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不耐烦地摆摆手:“明日早去早回。”
王铃得了令,也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非常有眼力见地接过了王翠芳手上的活。
此时的苏辛夷,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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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辛夷吃完晚饭,天色已经擦黑。
随着气温下降,天黑得也是越来越早,她拢了拢新棉衣,四下里除了几声犬吠,便只有风吹过干枯树枝的沙沙声。沈星临不在,屋子里空落落的,少了个大活人,连带着空气都更冷清了几分。
她收拾了碗筷,心里盘算着今晚的正事。
清心草长势喜人,应该沈星临回来前就能收一批,现在有空,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试着把别的种子种进地里,说不定也能有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