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胡列和曾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谈笑风生。
“沈兄弟,来来来。”胡列招手,“我正跟老曾说你的事呢。”
曾宏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老胡说你身手不错,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曾宏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你可敢和我比划比划?”
胡列皱眉,却没阻拦。
院子不大,两人站定。
曾宏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身泛着寒光,显然是常年饮血的利器。
他摆出架势,眼神认真了许多,一看就是个武痴:“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沈星临明白,面前这种人,只用靠实力就能说服。
所以并没有把之前他眼里的轻视放在心上。
既然要彻底用实力征服,
沈星临眼神没变,搜寻四周借了胡列常带在手边的长刀一用。
胡列看到他眼里的认真,知道今天这两人不分个高低是不能善了。
遂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
“老曾,不是我说,输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到老友的风凉话,曾宏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看着沈星临不紧不慢的拔刀动作,软绵绵慢悠悠,就像个花架子。
这小子太托大,
他冷哼一声,当即欺身而上。
刀锋破空,直取沈星临肩头。
这一刀看似凶狠,实则留了三分力,是试探。
沈星临脚下一错,身形如柳絮般飘开。
曾宏一刀落空,但是眼神却一亮,
好身法!
这身法,绝非寻常猎户能有的。
他不再留手,刀势连绵,招招逼向要害。
院子里刀光闪烁,胡列喝酒大笑,
刘氏从厨房侧头来看,站在屋檐下,也神情紧张似有害怕。
“冤家,你怎么不劝劝,沈兄弟还年轻,怎么会是曾大哥的对手。”
“你这是心疼了?”
刘氏原本还担忧的脸色一黑,瞪了自己男人一眼,给了她肩膀一下,又回了自己的后厨接着忙去。
多大年纪了,还是不正经。
那头,沈星临始终未出刀攻击,只是闪避。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曾宏攻势的间隙里。
曾宏越打越心惊,这小子不仅身法了得,对战机的把握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