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正常的咸菜。
看着,真不像坏了啊。
“不用,就是没什么胃口,吃不下东西。”张姐的声音有些飘忽,“缓一缓就过去了。”
苏辛夷知道张姐的性子,独立又有边界感,不喜欢别人过多探究她的私事。既然她这么说了,自己再追问下去反而不妥。
“那,行吧。张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等鸡汤炖好了,我给你送一碗过来。”
“不用麻烦。”
张姐的话还没说完,苏辛夷已经拿着笋干,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其实她也很馋咸菜来着,但是已经要了人家的笋干了,再拿别的她不好意思。
回到自家院子,灶上的水已经烧开。
沈星临正拿着刀,面无表情地处理着那只公鸡,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血污溅出来,比专业的屠夫还像样。
昨天宰兔,今天杀鸡沈屠夫已经完全合格了。
她赶紧把笋干用热水泡上,自己则去处理那只母鸡。
很快,小小的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泡发好的笋干带着山野的清香,和切成块的公鸡肉一起下锅,加上酱油和各种简单的调料,用大火爆炒,再转小火慢炖。
油脂被逼出,和酱汁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光是听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另一边,那只母鸡被苏辛夷用了个巧法子。
她将整鸡清理干净,用盐和姜片里外抹匀,然后找了个大碗倒扣在盘子中央,再把鸡趴在碗上,一同放进蒸锅。
这样蒸出来的鸡,鸡肉本身的油脂和水分会在高温下化作最精华的鸡汤,顺着盘子流到最低处,又因为内外气压差,被一点点吸回倒扣的碗里,半点精华都不浪费。
随着时间推移,笋干烧鸡的咸香和清蒸鸡的鲜美交织在一起,霸道地钻进两人的鼻腔。
苏辛夷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停地咽着口水。
沈星临依旧沉默,目光偶尔会落在那冒着白气的蒸锅上。
透过蒸汽,他却觉得那双晶莹的狐狸眸里,望眼欲穿的神色更吸引人的注意力。
? ?一会还有一章,写了都。可能还有错别字和语序不通,我之后再看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