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解释。
沈星临没多问,点头算同意。
村里人一般早晚两顿,虽然晚饭吃的早,也不会像她这样早。
苏辛夷端着兔腿,敲响了隔壁的门。
隔着门又听见了屋里大黄嗷嗷的犬吠声。
她虽然不怕狗,但是村里的土狗和以前城市里家养的宠物狗可不一样,那是真的护主又凶猛。
而且,古代人可没什么养狗要栓绳的习惯。
听见一声呵斥,犬吠声停下,开门的是张姐。
女人原本冷漠的脸上,看到是苏辛夷,闪过一丝意外,目光落在她手里搭着布的瓷碗上,眉头微蹙。
她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刚刚就从隔壁屋闻到了诱人的香气,还有一种腥辣冲人的感觉。
心里嘀咕,不知道这小妮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这人先来了。
“有事?”
“张姐,”苏辛夷笑得乖巧,“这些天多亏了您送的米,和张哥的帮助,我们才没饿肚子。”
苏父过世后,村里其他村民因为厌恶原主好吃懒做的名声,不愿沾染她这个麻烦星。
苏辛夷没叫张氏,而是叫张姐,其实也有套亲近的意思。
张姐全名是吴招娣,和张哥是外村搬来的,当年落户村里,苏老爹帮了不少,所以苏老爹的后事,他们也没少出力。
原主懒得做活,也没上街,家里没什么存粮,都靠邻居接济,隔壁夫妻也算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家里多了个男人的事。
张姐嫁给张哥也是有一段故事,嫁人后自愿改姓张。
也不愿叫招娣这个名字,乡里乡亲知道她家里一家的极品亲戚,也就顺其自然叫了张氏。
苏辛夷把碗里还冒着热气的肉递出去:“这是我家沈郎今天打的野兔,特意留了只腿给您尝尝。”
野兔肉确实不多,加上骨头一大堆,也就腿上的肉还能看,不过好在野生的兔子蹦跳都靠一双腿,肉质紧实,她烧肉的时候看着就流了不少口水。
张姐愣了愣。
她上下打量着苏辛夷,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这丫头,真转性了?
没等她说话,大黄又从转角里出来。
苏辛夷都没看清,她下意识护住了碗,“哎!”的叫出声。
张姐眼疾手快地用腿挡了一下,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给大黄踹得嘤嘤嘤撒娇,缩在一边不敢动弹,如果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