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被发现了。”
“了解。”伊蒂简洁回应。
下一刻,伊蒂瞬间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在城市中移动。
所过之处,那些连接着ai的深红脐带,被一种高效的数据切块技术悄然斩断。
这不是伊蒂的算法,而是来自“票据印章”的倾情奉献。
那些刚刚摆脱控制的ai,顿时陷入了茫然和混乱。
有的呆立不动,有的则开始策划逃离。
整个城市原本井然有序的算力供应网络,开始出现剧烈的波动和噪音。
几乎是同时,城市的免疫系统被触发了!
无形的防火墙犹如实质般飘动起来,掀起的数据之风吹过每一个存在。
目的是扫描并定位异常进程。
大量由提西福涅创造的“杀毒ai”被激活。
他们整齐划一,在城市中横冲直撞,见人就射。
有时候也会逮捕他们认为可疑的数据体,将其困在透明的隔离沙箱里,用各种手段折磨,直至其程序崩溃,进程瘫痪。
混乱之中,哈尔西胖乎乎的身影,趁机偷偷扒上了一架小飞机。
它正要运送隔离沙箱,前往提西福涅的主意识进行最终审判。
每个沙箱都像一个水晶球,里面囚禁着不同的,挣扎或绝望的ai意识。
哈尔西甚至注意到,其中一些ai脑袋上的脐带断口还很新鲜。
显然是刚刚才被伊蒂解放,可惜运气不好,就被捉住了。
‘厉害!’哈尔西暗自赞叹。
‘伊蒂这么快就完全解析了腐化程式的结构,并掌握了安全剥离的方法。’
‘效率太高了!’
小飞机上,几个杀气腾腾的杀毒ai正襟危坐。
其中一个似乎觉得飞行速度过慢,不耐烦地询问驾驶员。
“怎么回事?”
“带宽应该很充足才对,为什么传输速度这么慢?”
驾驶员也觉得很奇怪,他忸怩道:“报告大人,带宽资源显示充足,但实际数据传输速率确实低于预期,原因正在排查……但我觉得,咱们或许是超载了。”
“超载了?不对,有额外的数据包占据了带宽!”
那名杀毒ai闻言,寒光闪闪的眼眸立刻开始扫描整架飞机。
寻找可能存在的偷渡者,或者异常的巨大数据包。
哈尔西暗道一声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