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上将号,舰桥。
哈尔西小手一挥,光幕上的信息开始变化。
“主炮过载充能完成,当前能量储备140,可释放短脉冲能量束42发。”
“能量管道负载临界,强制冷却系统全功率运行,预计稳定发射窗口为120秒。”
“目标锁定,暴虐杀戮号舰艏护盾核心节点。”
“空间坐标锁定,时间坐标锁定,计算射击路径已生成,误差修正系数已加载。”
“舰群主炮时序同步就绪,攻击序列启动。”
命令通过激光通信链路,在两秒之内,传遍舰队。
下一秒,遥远的虚空就被点燃。
首先发难的,是伊甸主星编队中那十艘沙丘蠕虫级驱逐舰。舰艏主炮猛地喷吐出十道肉眼无法看到的紫外激光束。
紧接着,是阵型紧贴在一起,如同矛尖的三艘铁血级战术巡航舰。它们庞大的舰艏瞬间亮起刺目的紫色光芒,光芒迅速扩散,化作一片片羽翼。
那不是激光,而是三道真空紫外激光射出后,才启动的紧急高温等离子排放。
目的很简单,给主炮系统强制散热。
十道紫光先行,间隔5秒,三道更加致命的光束紧随其后。
而安德森上将号,那如同深渊般的炮口深处,正酝酿着毁灭的风暴。那42发被压缩到极致的过载短脉冲,正在进行最后的聚焦和相位调整。当铁血级主炮发射十秒后,终于喷出怒焰。
“嗡!”
主炮巨大的能量回响,造成了等离子的快速波动,形成难以想象的瞬时电场。
高频的电流嗡鸣,横扫整个舰桥。
江锋死死盯着战术星图上的距离计数,107亿公里,光速恒定。
6分钟。
只需要等待6分钟,毁灭的光矛就将跨越虚空,抵达目标。
而同样的6分钟,也是战场信息回传所需的时间。
两者相加,这12分钟,顿时化作了最漫长的等待。
舰桥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光幕上,仿佛要穿透那遥远的距离,亲眼见证决定命运的一刻。
…………
暴虐杀戮号,舰桥。
屎黄色的灯光依旧刺目。
摩拉克斯盯着战术星图上一个刚刚黯淡下去的红色叉号。
那代表着一艘被击毁的铁血级战舰。
参谋官嘶哑地汇报:“上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