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屑于和懦弱者为伍的身影。
“……‘安德森上将号’。”
薛帕德低声道,像是站在墓园里,墓碑前,念诵着最后一段致辞。
“就叫它‘安德森上将号’。”
舰桥里一片寂静。
江锋没有立刻回应。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他点了点头。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探究细节。
那一个简单的点头动作,就是千言万语。
“哈尔西。”江锋平静道。
“执行舰长命令。本舰正式更名为‘安德森上将号’。”
“遵命。舰船中央数据库及外部识别信标更新中……”
“舰船名称已更改为‘安德森上将号’。”
“记录时间,公元2255年……”
哈尔西清脆的播报声,撞击金属,不断回荡。
薛帕德看着江锋,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更多的是感激。
这个名字,这一块沉重的碑石,终于被安放在了它应有的位置上。
江锋却没有再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薛帕德,投向了宽宽敞敞舰长椅。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臂,手掌摊开,指尖平稳地指向那个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座位。
“请。”江锋淡淡道。
没有多余的词藻,仅仅一个字,却不容置疑。
薛帕德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懂那个字,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死死地盯着江锋,试图从他眼睛的反光里找到一丝玩笑或者试探的痕迹。
‘他疯了?还是我听错了?’
巨大的问号在她脑海里炸开。
‘请?请什么?’
‘请我……坐上去?’
她下意识地微微摇头,又一次看向江锋,挤眉弄眼,小表情又来了。
江锋保持着那个邀请的姿势。
他没有任何收回手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补充解释,只是等待着。
薛帕德的目光,在江锋伸出的手臂,和那冰冷的舰长王座之间来回扫视。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舰长席。
江锋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薛帕德又看向他,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用力地眨了下眼,仿佛在说:“你确定?你他妈真的确定?这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