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升级成‘哈尔西’了!连名字都换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她转头又瞪向江锋,显然把这笔账也算到了丈夫头上。
江锋被瞪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哈尔西。
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影像正“无辜”地悬浮着。
江锋心里也升起一丝无奈:‘对啊,林小雨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联系老陈头,约见将军秘书……哈尔西全程监控着家里的信息流,居然一点风声都没跟我透露?’
他立刻用眼神向哈尔西传递了无声的质问。
狠狠地瞪了一眼。
壁炉上方的哈尔西,那双天蓝色的、本该毫无波澜的眼睛,此刻眨巴了两下。
小巧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她抬起微缩的小手,像个小孩子被抓到恶作剧一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发出几声“嘿嘿嘿”的干笑。
紧接着,在全息投影的光影变幻中,一栋小木屋忽然出现,把哈尔西关在了里面。
小木屋快速组合,重构,瞬间化作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立方体。
光立方轻盈地飘落下来,稳稳地砸在了客厅中央的合金茶几上。
弹跳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像一块真正的蓝色水晶,彻底安静。
“噗嗤……”
林小雨看着那个“装死”的光立方,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前的嗔怪瞬间烟消云散。
江锋也是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尔西这“认错”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壁炉的火焰依旧跳跃着,映照着茶几上那个安静的蓝色光立方,也映照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脸上那抹无奈又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
光立方里的哈尔西,双手捧着脸,苦恼地皱着鼻子。
‘哎……’
‘我怎么那么难啊……’
——
大佬们,这次真是托了你们的福气!
没错过最佳抢救时间。
我爸能下地了,基本可以自理,医生说,是得益于我最一开始处理得当。
他说手臂发麻的时候,我正在写书,我给了他一片阿司匹林,让他含在舌头下面。
后来他吐了,我又给了他一片,也是含着。
怕吐了之后电解质不平衡导致抽搐,我还配了镁、锌、钠、钾的电解质水给他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