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脸上瞬间变幻的复杂神情,大长腿迈出一步,径直穿过人群。
几个安保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老油条最先咂摸出味道,眼前一亮,猛地拍手,低声道。
“都他妈听明白没?诺丽姐都还要叫‘锋哥’呢!懂了吗?”
几个反应稍慢的毛头小伙儿这才如梦初醒,脸色顿时煞白,冷汗如雨。
“靠北!完了完了!”一个新人哭丧着脸。
“刚刚锋哥下来的时候,我对他比了个……呃,不太恰当的手势。”
“我也是。我还跟旁边人嘀咕了一句‘叛徒’……”
另一个新人满眼悔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听闻两人的说话,一群老油条齐刷刷后撤步,彼此看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靠近了半步。
“慌什么!”
“人锋哥是什么人物?会在意你们这些小虾米甩不甩脸色?”
“他眼皮子都懒得瞅你们一眼。”
老油条嘴上大包大揽,可心里却着实有几分后怕。实话说,他也没有底。
“下回记住了,招子放亮点儿,嘴巴甜一点儿!这才是咱们的生存之道。”
“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他完成了训话,挥挥手,便带着人继续往舞池里赶去。
但诺丽的那句“锋哥”,仍旧还是在他们心中回荡,好似晨钟暮鼓,悠悠扬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