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剩下我们几个核心岗位,以及少量必要的维护人员。”
“加起来,不超过十六人。”
他指着报表上鲜红的支出栏:“但即便如此,公司每一天都在流血。”
“最大的几项固定成本,总部这层楼,每月租金、能源,加起来超过20万地联币。”
“还有就是薪资支出,每月合计30万。然后就是‘威廉二世号’在静海港第七船坞区,c-77号泊位的停泊费和维护费,每月15万。”
“仅仅这三项固定支出,每月就在65万地联币左右浮动。”
“这还不包括任何运营成本,税费,可能的罚款……以及霍夫曼那边象征性的安保维护费。”
霍夫曼闷闷地哼了一声:“安保部就我一个光杆司令,能花多少钱?”
“再说了,我的钱都被劳拉赢走,拿去当作大家的咖啡基金了……”
梅内德斯没有理会他的抱怨,总结道:“也就是说,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公司每个月也至少要亏损六七十万地联币,如果没有新的进项抵消。”
“那么,我们账面上那点可怜的流动资金,支撑不了几个月的。”
冰冷的数字,像是一股寒气,几乎能够冻结人心。
会议室里,众人都沉默下来,目光或多或少,都看向江锋。
‘拜托,要拉来注资啊!’劳拉抱着手臂,眉头紧锁地想道。
江锋思索了片刻,问题不大,也就是一批零件的利润,就能维持大概十来个月不成问题。
既然如此,那他的心就放下来一半了,要是对货轮的拆解可以如期进行……
‘这家公司,要不了几个月就能起死回生。’江锋做出了判断。
他把目光落在劳拉身上,淡淡的问道:“劳拉小姐,采矿坐标,我们还有吗?”
劳拉挺直脊背,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江锋协理,你对于星图,小行星坐标,以及地联空间,边境范围,以及边境巡逻等问题,知道多少?”
江锋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摊开双手:“抱歉,劳拉,这个我真不知道。”
“等以后有机会了,肯定好好补补课。”
卡尔在一旁突然爽朗地笑起来,他用力拍了下桌子:“哈!”
“我就说嘛,人无完人,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卡尔!你这样很不礼貌……”
梅内德斯无奈地低喝了一声。
劳拉愣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