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吸盘,以及一对附加的磁力吸附装置,让它们能在任何角度、任何表面如履平地,好似黑暗里的一只只小小壁虎。
八台影子,八滴墨汁。
悄无声息地渗入a2站台那深不见底的入口,彻底消失在江锋的视野和扫描图中。
只有数据链上,代表它们位置的光标在战术地图上稳定地移动。
这一刻,江锋很确定,它们比死神还要精确。
站台内部。
昏黄的应急灯是这片地下王国唯一的光源。
勉强勾勒出堆积如山的零件轮廓,还有中央几张破旧桌子旁的人影。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各种拆卸下来的机械部件。
伺服电机外壳、精密关节、甚至还有几台被拆解了一半的旧型号安保机器人躯干。
这些都是铁手帮赖以生存的“硬通货”。
桌边烟雾缭绕,卷烟的火星混合着汗臭,凝固在闷热的空气中。
六七个铁手帮喽啰围着一张油腻的折叠桌,甩着塑料手牌,嘴里喷吐着粗鄙的脏话和下流的玩笑,智能手环里播放着电子舞曲。
全息投影射出几道光,形成几个舞动的女郎,满足着他们最狂妄的欲望。
另外几人位置并不固定,有的靠着冰冷的零件打盹,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笨拙地擦拭着人生的第一把枪,还有一个叼着烟,百无聊赖地沿着站台边缘踱步。
算是某种巡逻吧。
“妈的,这破日子,一点盼头都没有!”脸上有疤的壮汉甩出一张老k,骂骂咧咧。
“知足吧,疤脸,上面的条子跟疯狗一样,躲这儿打牌总比出去挨枪子儿强!”
另一个瘦子灌了口廉价啤酒,长叹一声。
“你听说了吗,昨天顺水仓库,老林那伙人,就是出去挑了个收摊的老板娘玩一玩,竟然被暴恐机动队那群狗杂碎踩成了肉泥!”
“当然听说了,一条街的人,除了那个老板娘和几个崽子,都被他妈的扫死了!”
“我怎么听说还有几个活人?”
“一条街啊大哥,跑了三五个,那不跟没跑一样吗?”
“电台里那个安娜怎么说来着?”疤脸斜眼问道。
瘦子扭捏地学舌:“令人沮丧的连带伤害!”
“哈哈哈……”
“干一杯!”
所有人都狂笑起来。
“啪。”
一声轻微的、几乎被音乐完全

